他的腰还在往上顶,追着她的高潮又干了拾几下,然后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自己也到了。一股滚烫的精液又灌了进去。
“你射了多少——全淌出来了——”她趴在他身上喘。
“没事。还有。”
“还有?”
“不信你再试试。”
“不试了——我腰快断了——”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的脸埋在她胸口,嘴唇贴着她心口那片被汗水洇湿的皮肤。
他闻到了皂角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那种温热的黏稠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气味。
他张嘴,隔着皮肤轻轻咬了她一口。
“疼。”
“没用力。”
“那也疼。”
“我吹吹。”
他对着那个浅浅的牙印吹了口气。她闷哼了一声,手指头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
“老蔫。”
“嗯。”
“你别走。”
“我不走。”
“这辈子都别走。”
“不走。协议还在炕席底下压着呢。”
“去他妈的协议。”
“当初可是你写的。”
“那是我兄弟写的。我不识字。”
“我也不识字。”
他们一起笑了。笑得浑身发抖,下面还连着,一笑就一颤一颤的。
“又硬了。”她说。
“我说了还有。”
“你是驴吗。”
“驴都没我厉害。”
“少吹牛。上来。”
他们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不急,不猛,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顶。
她的呻吟不再尖锐,化成了细细的、软软的气声,从鼻子里漏出来,每一下都拖着长长的尾音。
他把脸从她胸口抬起来,嘴唇找到她的嘴唇,轻轻吻上去。
她的舌头迎上来,两个人慢慢缠在一起。
下面也慢慢缠在一起。
她在他怀里轻轻颤着,两条腿松松地盘着他的腰,每顶一下就轻轻地嗯一声,睫毛就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