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蔫从后院进来,把门关上。
她坐在炕沿上,头发散着,身上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白布背心,背心里面没有肚兜。
油灯的光从侧面照着她,把她侧影勾了一道金色的边。
“把褂子脱了。”
他走过去。
她伸手去解他褂子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动作不急不缓。
这一年来他褂子上的麻绳已经换成了真正的扣子——她缝的,针脚细密,每一颗都钉得结结实实。
“这扣子还行不?”
“结实。”
“我缝的当然结实。”
她把褂子从他肩上褪下来,叠好搁在炕沿上。然后手从他胸口往下滑,滑到裤腰,把裤带解开。
“桂香——”
“别说话。”
她的手握上去。手指头凉凉的,刚洗过的手带着皂角的清苦味,圈在上面轻轻捋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
“你今天比昨天硬。”
“你别说话。”
“我就要说。”
她低下头,头发落在他大腿上。嘴唇凑过去,舌尖在顶端打了个圈。
“桂香——”
“咸的。”
她把背心从肩上褪下来,扔在地上。那对奶子弹出来,饱满结实,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乳头是深褐色的,微微挺着。
“你这奶子比以前大了。”
“还不是你揉的。天天揉,能不大吗?”
“我没天天揉。”
“你哪天没揉?”
他嘿嘿笑了一声,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粒乳头。舌头裹着那粒深褐色的乳尖绕着圈。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
“轻点——”
他没轻。伸手去摸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黏黏的水沾湿了他的手指头。
“你都湿成这样了。”
她把脸别向一边。“别看了。”
“看了。”
“别看。”
“看了才好看。”
她躺下来,两条腿微微分开,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进来。”
他伏在她身上,手肘撑着炕面,扶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