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宫人递了个眼色。
宫人立时会意,上前将笼边的筷箸、汤匙尽数撤去,只余下盛着菜肴的瓷碟与一碗米饭。
“往后这般姿态用饭,倒不必讲究这些器物规矩了。”
谢曦仪自软榻上起身,缓步走到桌前落座,慢条斯理地执起筷箸,“牲畜怎么吃你就给我怎么吃。”
“安安静静用完,不许哭,不许抬头,做到了,今夜便好过些。做不到,明日规矩加倍。”
谢瑶撑着身子的手一顿,眼圈瞬间泛红,臀间的肿痛还在隐隐灼烧,既有难忍的疼,又有藏不住的怯,却仍梗着性子,声音发颤地呛回去:
“你又要变着法子折腾我是不是……我不要吃了!”
见她挨过前日绝食后的教训,竟还敢耍性子说不吃,谢曦仪将筷箸一搁,瓷面相撞,迸出一声冷脆的声响。
她抬眼冷睨着伏在一旁红着眼眶的谢瑶,不多言语,起身行至阁架边,径自取下一只雕花小木盒,指尖刚触到盒面,便利落将盒盖掀了开来。
她自盒中取出一物,乃是一对通体纯银的小圆球,以细链相连,周身打磨得莹润光滑,小巧却质地沉实,内里中空,置了圆珠,稍一晃动,便有细碎暗响声出。
“既然小母狗的嘴这么硬,那就只好先喂饱你下面那张嘴了。”
谢曦仪上前几步,不由分说便将侧躺的谢瑶狠狠翻作俯卧,手牢牢攥住她纤细的脚踝,力道不容她挣脱。
而后便强行将她那双白嫩纤细的腿往两侧拉开。
“啊——你要做什么!放开我!”谢瑶尖叫起来,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合拢双腿。
但这毫无作用。她那紧闭着的小花穴,依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谢曦仪眼前。
谢曦仪将那枚精巧的缅铃,对准了谢瑶那小得可怜的穴口。
“唔……”
www。
她毫不留情地将那枚缅铃硬生生地塞进了那干涩的甬道里。
“啊啊——好涨……疼……不要塞进去……”
谢瑶的穴口实在是太小了,核桃大的缅铃撑开了她层层叠叠的粉色软肉。
初入时的胀痛让她下意识地收缩起甬道,试图将异物挤出去。
然而,随着她身体的挣扎,缅铃里面的圆珠开始疯狂地滚动起来。
www。
“嗡嗡……嗡嗡……”
一阵极其强烈的高频震动,瞬间从花穴内炸开来。
“嗯……啊……!”谢瑶的呻吟瞬间变成了高亢的娇喘。
那震动精准地刺激着甬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经,尤其是当缅铃滚到宫口附近时,酥酥麻麻酸痒难耐,陌生又刺激的磨人。
“拿出来……求求你拿出来……好痒……呜呜呜……母狗受不了了……”谢瑶的下身仿若一条失了水的鱼一样在地毯上疯狂扭动,一股股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得满地都是。
“真是个天生的淫妇。嘴上说着不要,这骚屄倒是流水流得欢快。”谢曦仪嘲弄地用指腹抹了一把那泥泞的穴口,将晶莹的淫液展示给谢瑶看。
“呜呜……不是的……我没有……”谢瑶羞愤欲绝,眼泪夺眶而出,她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将这缅铃好好含住,午膳不用完,便休想取出来。这规矩,今日就算你哭死,也得给我受着。若是你一直不吃,那就让它在你这骚屄里震上一整天吧。”
话罢,谢曦仪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上,自顾自地继续用午膳,不再理会谢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