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俞闻得殿外脚步声沉缓而来,当即缓了抽插,抬眸转头,目光扫过她眉眼。
轻易便察觉到她周身敛着的冷意与未散的怒气,眉梢凝着沉郁,连周身气压都低得发闷,分明是动了真火。
他顿了顿,开口问道:“好好的怎生动了气,可是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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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呜呜……”谢瑶听得谢曦仪那清冷的声音,而姬俞那根灼热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原本被撞得涣散的神智勉强聚拢了几分。
她见谢曦仪归来,只当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她笃定,这世上从无女子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与旁人纠缠,当即泪眼盈盈,转头朝谢曦仪投去满是求救的目光。
可谢曦仪却是冷笑一声,非但没有半分撞见心爱之人宠幸他人应有的妒色,反倒像望着什么格外有趣的玩意儿。
她缓步上前,姿态自然地在凤床边落座,伸手恶意地捏住了谢瑶胸前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谢瑶疼得挺起胸脯,那对娇嫩的小奶子随之翘起。
谢曦仪先淡淡扫了一眼身旁的谢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轻轻摇了摇头,才转头对着姬俞温声道:“不过是些宫务上的琐事罢了。尚宫局的账目出了些纰漏,想来是瑶儿疏于打理的缘故。”
说罢,眉峰蹙得更紧,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添了几分恨铁不成钢:“原念她身居后位,料理宫中庶务,理应尽心尽责。熟料全无担当,连自己的分内事都不上心,倒让底下人有了可乘之机。”
姬俞听着,心下略一思忖便全然明了。
他眸光淡敛,从容颔首,“朕知晓。她心性散漫惯了,本就无掌理六宫的眼界,身居后位却不堪其职,原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目光微顿,落向身前急促娇喘的谢瑶身上,淡淡一语带过:
“幸而有曦仪你细心察觉,及时整顿处置,才没酿成更大的乱子。”
谢瑶闻言,眼眶依旧泛红,却绝非愧疚自省,反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唔……卑贱之人心怀贪念,是他们自身心思不正,欺瞒于我,如何能怪在我头上?”
她半点不觉得自身懈怠有错,只觉宫务繁琐枯燥,本就不是该她费心劳神的事,底下宫人贪墨,与她何干?
她暗含怨气,语声更添几分不忿:
“不过是些许账目疏漏罢了,何至于这般大动干戈?分明是你太过较真,小题大做。我身居后位,本该安享安稳,何须日日困在账本琐事里费心劳神。”
姬俞这番淡然的定论,听在她耳里皆是苛责。
她垂着头,腮帮子鼓起,既无半分愧色,也毫无反省之意,字字句句皆在推卸过错,暗怨谢曦仪无端多事。
姬俞听得呼吸沉重了几分,额角青筋微跳,腰胯狠狠一撞。
“嘶……轻点……疼……”
“纵观历朝国母,何曾有谁,如你一般愚钝不堪,反倒被底下人耍得团团转!”谢曦仪瞧她不知反省,眼神一冷,松开拧乳的手,高高扬起,“啪”地朝谢瑶的娇乳上扇去。
“啊……你……又打我……我才不愚钝!”她扭过头,又羞又恼地瞪着谢曦仪。
“啪”谢曦仪又是一巴掌下去。
“身为皇后荒废宫务,纵容底下人贪墨。不知悔改,反倒一味推卸狡辩。”
谢曦仪语气淡而冷厉:“你该庆幸,若非昨夜打的板子还未愈合。单凭你这番不知悔改的模样,今日定然还要再挨一顿板子。”
她微微俯下腰,将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谢瑶那张因着呻吟而微张的小嘴里,“便暂且记着这桩过错,但愿仅此一桩。若我彻查完宫中事务,还有旁的怠责劣迹,待你臀伤痊愈,我自会与你逐一清算,绝不轻饶!”
“唔!唔唔……”谢瑶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杏眸,口腔被异物强行入侵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