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曦仪的手指却死死按压住她柔软的舌根,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内粗暴地插弄搅动,模仿着性交时抽插的频率。
指腹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分泌出大量的津液。
“含好了。”谢曦仪冷若冰霜,看着那晶莹的涎水顺着谢瑶的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锦被上,“瞧瞧,这张嘴除了会唤夫君,平日只会辩驳顶撞,向来吐不出半句良言,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往后啊,这喉咙也得扩一扩,才好伺候主人那根大东西,是不是?小母狗。”
“唔……”
谢瑶被指尖顶到了喉咙深处,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滑落在谢曦仪的手指上。
她那饱满的娇臀被姬俞从后方疯狂贯穿,前头又被谢曦仪用手指粗暴地玩弄着小嘴,整个娇人儿仿若一件被两位主人共同享用的玩物。
她的甬道内喷涌出更多的淫水,将肉棒绞得更紧。
“啪……啪……”
姬俞被眼前一幕激起了更浓的欲火。
他并未停下跨间的动作,大掌扣住谢瑶的纤腰,腰胯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宫口那颗震颤的缅铃上。
体内的缅铃,姬俞粗暴的撞击,谢曦仪在喉咙里的抽插,令她在这一刻同时达到了临界点,激得谢瑶腰肢骤然一软,塌陷下去。
“啊……停下…要溺了……”瞬间,一阵无法抑制的失控感从小腹深处涌起。
在姬俞再一次狠命的把震颤的缅铃撞击在宫口上时,花穴内壁的嫩肉急促收缩不止。
她死死含住谢曦仪的手指,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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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一股带着骚味的温热液体,从尿道小孔喷溅而出。
那尿液溅在姬俞的衣袍小腹处,溅在谢曦仪那浅色的裙摆上,更将身下铺垫的床褥浇得湿透。
谢瑶双眼瞬间翻白,彻底失守,她羞愤欲死地把脑袋埋进锦被里,可体内的缅铃还在因为姬俞狂暴的撞击而疯狂滚动,灭顶的酸软感让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像是在调情,“呜啊……不要了……呜…要坏了……”
“……溺了?”谢曦仪抽出手指,瞧着那顺着谢瑶大腿根部不断滴落的液体,发出一声嘲弄的轻笑。
与此同时,姬俞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了花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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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谢瑶被那股滚烫的精水烫得再次痉挛,肚皮甚至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道小小的弧度。
良久,姬俞粗重地喘息着,将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从谢瑶体内缓缓拔出。
“啵”地一声,失去堵塞的穴口涌出一滩混合着淫水的白色精浆,将锦被与床褥再次浸透了一大片。
念及方才被肏的种种不堪,全然落于素来憎恶的庶姐眼底,被自己夫君当成母狗肏到失禁……纵使眼下情状淫靡,他依旧分毫未乱,衣冠楚楚…而自己却……腿间濡湿一片狼藉的羞耻感席卷满身,让她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你们欺人太甚……呜呜……我恨你们……”
二人自然对她的哭骂置若罔闻。
谢曦仪从袖中抽出一方素白丝帕,擦拭着双指间沾染的湿腻津液,指根之处,还残留着一圈浅浅的齿痕。
谢瑶全身绵软无力地埋在凌乱的被褥中,连爬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可缅铃还伴着淫水精液在她体内来回滚动。
“呜呜……明明说好…给我取出来的……”谢瑶终究按捺不住,从锦被内微微探出头,满是委屈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