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们抬起头,用一种满足而又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那男人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晨光之中。
第七节:春宫图上新
第二天,中午。
与秦府的喧嚣和华贵不同,男人在城南的私宅,显得格外的清净、雅致。
书房内,檀香袅袅。
他站在一张巨大的画案前,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的“杰作”。
那是一套由十张画组成的、名为“秦府四美图”的春宫连环画。
他用他那双既能画出惊世骇俗的山水,也能描摹出最精致人体的巧手,将昨夜那一场荒唐而又刺激的盛宴,完美地,复刻在了画纸之上。
第一张,是秦穆菱在书案前练字,腿间滴落白浊的场景。那份刚与柔、圣洁与淫靡的强烈对比,被他捕捉得淋漓尽致。
第二张,是柳若云在床上,主动求欢的媚态。那份由清纯到浪荡的转变,跃然纸上。
第三张,是穆英在背后,挑逗诸女的妖娆。那份野性与顺从的融合,充满了张力。
第四张,是柳若薇在男人的“指导”下,初尝禁果的迷离。那份羞怯与渴望的交织,引人遐思。
接下来的六张,更是将那场四女轮流承欢的淫乱场面,以一种充满了艺术感和想象力的方式,呈现在了观者面前。
床上、铜镜前、窗台下、桌案上……每一个场景,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女人的表情,都被他用最细腻的笔触,描绘得栩栩如生。
这些画,充满了惊人的性张力和视觉冲击力。
它们不仅仅是对一场情事的记录,更是对人性深处最原始欲望的、最赤裸的剖析。
看着这些画,仿佛能听到女人们娇媚的喘息,能闻到空气中那淫靡的气息,能感受到那份突破禁忌后带来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这些,都将被收录进他那本足以让整个京城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淫事录”中。
然而,在他的书房墙上,除了这十张刚刚完成的春宫图,还挂着另一幅,风格截然不同的画。
那画上,同样是一位美人。
画中的女子,端坐在一张古朴的琴案前,双手,正做着弹奏古琴的姿势。
她的神情,端庄而威严,眉宇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侵犯的贵气。
只是,她身上所穿的,却是一件接近于半裸的、被撕裂的宫装。
那高耸的、几乎要破衣而出的双乳,若隐若现。
而她那两条藏在琴案下的、修长的玉腿上,一滴晶亮的、反着光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这滴液体,便是这幅画的点睛之笔。
它打破了画中人那份高高在上的端庄,将她从圣洁的祭坛上,一把拉入了凡俗的、充满了欲望的红尘之中。
它无声地昭示着,无论外表多么威严,身份多么高贵,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也不过是一个可以被征服、被玷污的普通女人。
他的目光,在这幅画上停留了许久。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比欣赏“秦府四美图”时,更加深邃、也更加残忍的笑容。
这幅画,并非记录,而是——预言。
画中的女人,便是安远侯府的当家主母,柳若云和柳若薇的亲生母亲,被当今圣上亲封的“安国夫人”。
那位在柳若薇的病态幻想中,应该被他征服的、真正的京城第一美妇。
他还没有见过她。
但这并不妨碍他,通过自己搜集到的情报,和那对已经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姐妹花的描述,在自己的脑海中,在自己的画纸上,构筑出她的形象。
他喜欢这种感觉。
在征服一个女人的肉体之前,先在艺术的层面上,彻底地占有她,玷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