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将自己最疯狂、最变态的幻想,都倾注在画纸之上。
他要画出她被撕开华服的样子,画出她被迫露出雪白胸乳的样子,画出她在极致的惊恐和屈辱中,流下第一滴淫液的样子……
这幅画,就是他对安国夫人下的战书。
也是他为自己即将展开的、最宏伟的“艺术创作”,所准备的蓝图。
秦家的这四位美人,虽然各有风情,但在他看来,不过是他通往更高艺术殿堂的、几块小小的垫脚石罢了。
她们的沦陷,太过轻易,太过迅速,虽然也带来了征服的快感,却少了一份……挑战性。
而安国夫人,则完全不同。
她不仅仅是美貌,更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
她是真正站在这个帝国女性顶点的存在。
征服她,就等于征服了一个时代所有男人对于“高贵”二字的幻想。
将这样一位神坛上的圣女,拉下来,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发出与秦府那四个女人一样,甚至更加淫荡的呻吟……
那该是何等美妙的、足以让神佛都为之战栗的景象?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画上,安国夫人那张写满了威严的脸。他的指尖,仿佛能感觉到画纸下,那份冰冷的、抗拒的温度。
“很快……很快,你就会变成我笔下的样子了……”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近乎变态的、狂热的自信。
他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将那十张“秦府四美图”卷起,放入一个特制的紫檀木盒中。
然后,他将那个木盒,放到了书架最高处,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书房的窗边,推开窗,看向秦府的方向。
午后的阳光,正好。
他仿佛能看到,在那座被高墙深院隔绝的府邸里,他播下的那四颗种子,正在如何生根、发芽,开出最妖艳、也最恶毒的花。
……
与此同时,秦府。
西厢房那间属于少夫人柳若云的卧房内,早已恢复了表面的整洁。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被价格高昂的“凝神香”所取代。
地面上那狼藉的水渍,被小翠用布巾一点点地擦拭干净。
而被弄脏的床单被褥,也早已被她悄悄地换下,拿去后院的角落里,付之一炬。
秦穆菱、穆英、柳若云、柳若薇四人,刚刚沐浴完毕,正慵懒地,围坐在一张圆桌旁,享用着迟来的午膳。
她们都换上了干净的家常便服,脸上那因为宿夜狂欢而产生的疲惫,也被精致的妆容所掩盖。
看上去,她们和京城里任何一家官宦府邸的女眷,都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那份平静之下,所隐藏的波澜。
她们四人的坐姿,都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每一次挪动身体,眉宇间,都会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酸痛。
她们的腿心,依旧残留着被粗暴对待后的火辣辣的感觉。
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还在回味着昨夜那场疯狂盛宴所带来的、极致的快感和空虚。
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最终,还是性子最火爆的穆英,率先打破了僵局。
她放下手中的象牙箸,伸了个懒腰,那合体的衣衫,因为这个动作,被绷得紧紧的,将她那充满力量感的健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唉……真是累死我了。”她看似不经意地抱怨道,眼神却瞟向了在座的另外三人,“也不知道主人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好的精力,折腾了我们一夜,走的时候,还跟个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