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依旧是雷雨之天。
我与她,是婆媳。
《淫事录》里的一切,都像是事先写好的剧本,正在我眼前一幕幕地,真实上演。
“呕……”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我捂住嘴,强迫自己将那股酸水咽回去。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既有窥破禁忌的恐惧,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连我自己都感到唾弃的兴奋。
那晃动的频率,不快,却带着一种绵长的、黏腻的韵律。
向前时,似乎用尽了力气,整个身子都往前一送;向后时,又像是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带着些许的停顿。
那是什么样的场景?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自行补完那雨幕遮挡下的一切。
我想象着,在那间雅致的、弥漫着温泉水汽的房间里,我那平日里端庄高贵、不苟言笑的婆母,此刻正双膝跪地,不着寸缕。
她那成熟丰腴、被岁月雕琢得愈发迷人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眼前。
一个男人……
是谁?是庄子里的管事?是路过的游侠?还是……真的像书里写的那样,是一个神出鬼没的“盗花客”?
那男人此刻或许正慵懒地靠在床头,或是坐在椅子上。
他的衣衫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而他胯下那根狰狞的、青筋盘结的物事,就那样被婆母含在口中。
婆母的双手,也许被反剪在身后;也许,正无力地撑在地上,支撑着她前后吞吐的身体。
她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端庄秀美的脸,此刻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痛苦?是屈辱?还是……沉浸其中,甚至带着几分媚态?
她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凤眼,此刻会不会盈满了屈辱的泪水,还是会像昨夜在温泉池中那般,染上迷离的春情?
我想象着她檀口微张,那条我从未见过的、想必十分灵巧的丁香小舌,正笨拙而又卖力地,在那根粗大的阳物上舔舐、卷动。
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在她雪白的下颌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随着男人的挺动,那物事一次次地,狠狠地,撞向她柔软的喉咙深处。
她会发出“呜呜”的哽咽声,会因为无法呼吸而涨红了脸,眼角会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可是,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会有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的退缩。
“……贼人按其首,令其尽吞。玉茎贯喉,直抵其心。夫人凤目圆睁,泪如雨下,呜咽不止,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唯有香舌蠕蠕,任凭挞伐……”
《淫事录》里的文字,一字一句,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些原本只是让我感到新奇和刺激的描写,此刻却变得无比真实,无比具体,仿佛我亲眼所见一般。
那个窗口,就是我的窥孔。我正透过它,窥视着一场正在发生的、惊世骇俗的淫事。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方才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欲潮,此刻混合着恐惧与好奇,以一种更加汹涌的姿态,重新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腿心那处,又变得湿滑不堪。
那是一种比方才自我抚慰时,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湿热。
我的身体,竟然在为我脑中描绘的、婆母受辱的景象,而感到兴奋!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我是柳如月,是陈侍郎的儿媳!
我怎么能有如此下贱、如此无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