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立刻关上窗户,躲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我的眼睛,也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无法从那个小小的窗口上移开。
我甚至……甚至开始嫉妒。
嫉妒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可以如此轻易地,就占有了我那高不可攀的婆母。
也嫉妒我的婆母。嫉妒她,即便是在这种被强迫的、屈辱的情形下,也能体会到那种我从未体会过的、激烈而疯狂的……性爱。
夫君延清,他何曾这样对待过我?
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克制。
他的亲吻,他的抚摸,甚至他进入我身体的动作,都带着一种疏离的礼貌。
他从未让我感受过被征服的快感,也从未激起过我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
我和他之间,更像是君子之交,而非夫妻之实。
而婆母……此刻她所承受的,或许是痛苦,是屈辱,但那同时也是一种极致的、纯粹的、野兽般的交合。
没有礼数,没有客套,只有最直接的占有和给予。
那窗口的头颅,晃动得似乎更剧烈了一些。
那频率,加快了。
向前,向后,向前,向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即将抵达终点的狂乱。
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他手中力道的加重。
婆母的身体,想必也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喉咙,她的小嘴,被那根阳物反复地冲击、研磨。
我的心,也跟着那晃动的频率,提到了嗓子眼。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
等待着那最后的……爆发。
然后,那颗头颅猛地向前一顿,僵在那里,不动了。
过了好几息的功夫,它才缓缓地、无力地向后退开。
我看到,有一只手,一只男人的手,出现在窗口。
那只手,粗大,有力,手指修长。
它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个散乱的发髻,然后,便将窗户,“啪”的一声,关上了。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只剩下那紧闭的窗户,和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声。
我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脑子里,嗡嗡作响。
结束了……
那个男人,在她嘴里……射了?
一股灼热的、带着腥气的液体,就那样,灌满了婆母的口腔?
她会怎么办?是会屈辱地咽下,还是会吐出来?那个男人,会允许她吐出来么?
《淫事-录》里写道:“……贼人尽泄其精于夫人喉中,其味腥膻,其势汹涌。夫人花容失色,欲呕不能,终为贼人所迫,含泪吞之。自此,身心皆为贼人所控,再无反抗之念……”
含泪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