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难以形容的强烈刺激。
比她自己用手指挑逗时,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她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仿佛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给吸走。
那条魔鬼般的舌头,在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灵巧地、不知疲倦地进出、搅动。
时而如蜻蜓点水,时而如狂风暴雨。
他还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小小的硬核,用舌尖在上面反复地打磨、吸吮。
“不……不要……啊……”
沈慰安在梦中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扭动着。
她想逃,却又根本舍不得离开这极致的欢愉。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魔鬼的节奏,一次次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送到他的嘴边。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一次次地徘徊。
每一次,当她以为自己即将攀上顶峰时,那舌头便会狡猾地撤开,让她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备受煎熬。
这种折磨,让她的欲望,被催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高度。
黑影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具在情欲中痛苦挣扎的尤物,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要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让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主母,堕落成一个只知承欢的、离不开男人的淫娃。
他的手指,沾染着她腿心那黏滑的爱液,重新回到了她的上半身。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她两侧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转。
“啊!疼……”
疼痛与快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同时在沈慰安的身体里炸开。这种矛盾的刺激,让她更加地疯狂。
她的双腿,大大的张开着,蜜穴中,清亮的爱液“咕嘟咕嘟”地不断向外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
黑影欣赏够了她的丑态,终于决定不再折磨她。
他的两根手指,如铁钳般,猛地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甬道。
“唔!”
沈慰安闷哼一声。那甬道是如此的紧致、温热。无数的软肉,瞬间便将他的手指紧紧地包裹、缠绕、吸吮。
他的手指,在其中搅动起来。模仿着男人交媾的动作,快速地、有力地抽插着。
同时,他的拇指,死死地按压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上,用力地碾磨。
上下夹击,内外齐攻。
“呀——!要……要去了……夫君……我……啊——!”
沈慰安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她的身体在软榻上剧烈地弹跳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高亢的尖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暖流,从她的身体最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喷洒在黑影的手上、脸上。
她彻底地,被玩弄到失神、高潮。
那痉挛的身体,在软榻上持续地颤抖了许久,才缓缓地平息下来。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堕落的、惊心动魄的美。
在她的梦中,这场狂乱的交欢,似乎也随着这次高潮,而暂告一段落。
她感到无比的疲惫,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只想就此沉沉睡去。
然而,那个梦中的“主宰”,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她感觉到,一具强壮的、滚烫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身体,覆盖了上来,将她娇软的身躯,完全地笼罩在他身下。
一根粗大的、硬如烙铁的、狰狞的东西,正隔着她的臀缝,死死地抵在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微微抽搐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