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顶端那巨大的、如同蘑菇般的轮廓,以及上面那勃发的、贲张的青筋。
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真正的“噩梦”,现在才刚刚开始。黑影的身体,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的热量,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她熟悉的、属于夫君的重量。
夫君的身体虽然也结实,但更多的是一种文官的儒雅,而身上这具躯体,则充满了爆炸性的、原始的雄性力量,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如铁,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梦境中的沈慰安,意识开始出现一丝混乱。
他……不是夫君?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划过她混沌的脑海。
但蚀骨销魂香的药力是如此霸道,瞬间便将这丝清明淹没在更深沉、更汹涌的情欲浪潮之中。
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一具只知渴求欢愉的乐器,任何理智的思考,都显得那么多余和无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巨物,又涨大了几分。
它那滚烫的头部,在她那被爱液浸透、依旧在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地画着圈。
每一次的摩挲,都像是在用一块烙铁,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反复滚过。那种又痒、又麻、又胀、又空的折磨感,让沈慰安几欲发狂。
“不……进来……求你……”
她在梦中发出的,是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入骨的哀求。这哀求,听在男人的耳中,无异于最热烈的邀请。
黑影没有说话。他只是用行动,来回应她的“祈求”。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门户大开的私密花园,更加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然后,他握住那根狰狞的巨杵,对准了那不断冒着热气和蜜液的穴口,腰身微微一沉。
“噗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烂泥被捅开的声音响起。
那巨大的、伞状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肥厚的花唇,强行楔入了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入口。
“啊——!”
沈慰安的身体猛地绷直,十根脚趾都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太大了……
实在是太大了!
那是一种被强行撕裂、撑开的痛楚。
比她当年新婚之夜,破瓜时的感觉,还要痛苦十倍。
她的甬道,虽然曾被夫君的阳具无数次地开拓过,但夫君的那根,与眼前这根怪物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黑影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上半截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将那粉嫩的穴肉,撑成了一个恐怖的、透明的形状。
而他的整个阳具,依旧大部分都暴露在外,那上面贲张的青筋,在月光下如同盘虬的恶龙,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悍气息。
沈慰安能感觉到,那卡在她体内的异物,正在随着主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挑战她身体的极限,让她那脆弱的甬道,又被撑开一分。
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异样的充实感。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刺激中,疯狂地分泌着更多的爱液。那原本还有些滞涩的入口,渐渐变得滑腻不堪。
“准备好了吗?我的好主母。”
一个低沉的、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