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是如此的陌生。
夫君绝不会用这种轻佻、侮辱的语气同她说话。
梦境中的沈慰安,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这不是梦……或者说,这不是一个关于她和夫君的春梦。
这是一个真实的、正在发生的……侵犯!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想尖叫,想反抗,想将身上这个陌生的男人推开。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被药物和情欲所出卖。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四肢,软得像一摊烂泥,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又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推进了一寸。
“滋……啦……”
那是她娇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声音。
“啊……疼……不要……出去……”她只能发出这种破碎的、不成句的呜咽。
黑影俯下身,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这就疼了?别急,这才刚刚开始。你这高贵的身子,可是难得的极品,我得好好地、慢慢地品尝。”
说着,他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
那根狰狞的巨物,势如破竹,长驱直入,一瞬间便贯穿了她整个甬道,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深深地,撞击在了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子宫口上!
沈慰安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中间对穿劈开。
她的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但这种昏厥,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
身体深处传来的、更加强烈的、被贯穿、被填满、被撑到极限的刺激,又将她的意识,强行拉回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中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严丝合缝地、满满当当地,塞在她的身体里。
它太粗、太长,以至于她整个小腹,都微微地向上凸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那是他的阳具的形状。
她身体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甚至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的花心,正被那坚硬的龟头死死地抵着、碾磨着。
一阵阵酸胀、酥麻、混杂着剧痛的奇异感觉,从那里传来,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黑影没有立刻开始抽动。
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将她完全占有、征服的感觉。
他将她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让她整个人,都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双腿大开的姿M字形姿势,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观赏、侵犯。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那片原本雅致的幽谷,此刻正被一根青筋盘虬的、恐怖的肉柱,撑到了极限。
粉嫩的穴肉被迫外翻,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肉柱的根部,显得是那么的无助、可怜。
而从那结合的缝隙中,正不断地有混杂着血丝的爱液,缓缓地溢出。
“看看你,沈慰安。”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看看你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身体,现在是如何淫荡地吞吃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阳具。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你是钱侍郎的夫人,是这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主母。可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被我压在身下,张开双腿,任我肏干的……母狗!”
“母狗”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沈慰安的心里。
羞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她的那点力气,在男人铁钳般的禁锢下,无异于螳臂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