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只是咬着唇流泪。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腿缠上了他的后腰。
“二少夫人,舒服吗?”
她闭着眼不肯回答,但喉间溢出的细弱轻吟,已经暴露了一切。
他加快了速度。
她是初次承欢,穴中却有着天然的紧致与深度,随着他的抽送,内里的肉环像是一层层被剥开,又一层层合上。
那极致吞吐的快感,几乎把他逼疯。
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她吓得浑身一僵。
“二少夫人?”
是大少夫人的声音!
她惊慌失措,想要推开他。他却按着她的腰不让她逃。
“别怕。”他竖起食指压在唇上。
大少夫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画室门口。
“二少夫人,你在吗?”
她吓得不敢出声。
偏生他在这时故意用力顶弄了几下,她险些泄出呻吟,只能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大少夫人又唤了两声,见没人应答,似是走了。
她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
他趁着她放松的当口,猛烈地抽送起来。
她死死捂着嘴,强忍着不发出声。
这极度的紧张反而让她的身子更加敏感。
没一会儿,她便攀上了平生第一次的高潮。
高潮来得太猛烈。她四肢蜷缩如婴儿,浑身痉挛,泪水涟涟。穴道深处涌出的春泉比方才更加汹涌,全数浇灌在他的阳物上。
他跟着也低吼一声,抵在她穴心深处,将浓精全数射入。
一切平息后,她躺在满桌狼藉的宣纸上,墨色洇染在身下,混着点点落红。她像从水中捞出来一样,从头湿到脚。
他清理完,俯身在她唇上啄一下。
“二少夫人,小人明日再来。”
她闭上眼,没有应声。
但第二日,画室的门,没有锁。
【7】偷香
转眼,年关将至。
国公府上下都在忙着备年礼、扫尘、贴春联。大少夫人忙得脚不沾地,几日都没有去竹林。
二少夫人倒清闲。她本就是新妇,又性情淡泊,府务一概不沾手。她日日待在画室里作画,而张三,也日日都在。
渐渐,她习惯了他在身边。
他本是市井沷皮,说话粗俗,却总有法子将她逗笑。
她从前以为夫妻之间应是琴瑟和鸣,相敬如宾。
可他不一样,他会将她抵在画案上,一边从后面进入她,一边在她耳边说些羞人的话。
“二少夫人,您看这画。这笔法叫双龙戏珠,您看像不像咱们?”
“闭嘴……”她伏在案上,脸红得要滴血。
“好好,小人闭嘴。”他加快了挺送,啪啪啪的声音在画室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