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袖子,不肯泄出呻吟,身子却在他的撞击下战栗不止。
他抽出阳物,将她身子翻过来,分开她的腿挂在腰际,再度进入。
“二少夫人,大少夫人这几日忙,您不如去帮帮她?”他一边挺送一边说。
“我……我如何能帮……嗯……”
“您若去帮大少夫人,便是妯娌情谊,大少夫人高兴还来不及。”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您去,小人便在这儿等您。您若不回来,小人便一直等。”
她没应声。
但第二日,她果真去了前厅。
大少夫人沈令仪看到她来,有些意外。
“清漪?你怎么来了?”
“大嫂,我想着这几日府里忙,便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你做些什么。”她轻声细语。
大少夫人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也好。你去账房帮我誊写一份年礼单子吧。”
那是她头一回与大嫂独处,她发现,大嫂其实是个极好相处的人。她只是外表冷,待人却公允。账目上的事,她学得快,大嫂也愿意教她。
妯娌之间慢慢热络起来。
那晚,她回画院时,天已黑透。
他果然还在等她。
“二少夫人辛苦了。”他端了盏热茶给她,“小人给您捏捏肩?”
她没拒绝。他的手在她肩膀上揉捏着,力道恰到好处。她舒服地闭上眼。
但他捏着捏着,手便滑到了她胸前。
“做什么……”她轻喘。
“二少夫人帮了大少夫人一整日,小人给您放松放松。”
他的手指解开了她的衣带。
她没有阻止。
有时候她也想,自己究竟是沦落成什么样了。
大晚上的,躺在画室的矮榻上,被他剥得一丝不挂,任他分开自己的腿,将舌尖探进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但她的身子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
他在她下体作尽心机,将她舔得汁水横流、浑身痉挛。然后他爬上来,挺着那粗硕的阳物,插进她的穴中。
她那时早已等不及,主动将腿缠上他的后腰。
她的身子在快感中浮沉,脑海中早已没有了什么贤妻,什么书香门第。
她只是一个沉溺在欲海中的女人罢了。
至于他,他将精水又一次射进她体内。两人在矮榻上相拥而眠。
那是她嫁入安国公府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夜晚。
腊月廿三。
小年夜。
前院摆了家宴。安国公老夫人在席上坐了主位,大少夫人作陪。二少夫人称病没去。
张三在画室里,剥开了她的衣裳。
“二少夫人,今儿个小年夜。小人送您一份礼。”
他将她压在那张宽大的画案上,从身后进入她。她趴在案上,被撞得一遍遍向前挪去。身下的宣纸被揉得不成样子。
他一边干她,一边拿了一旁没用过的画笔。
笔尖是上好的兔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