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夫人只觉浑身燥热,脚步也有些虚浮。她强撑着送走了老夫人,又打发了宾客,扶着丫鬟的手回了正院。
“都下去吧。我乏了,不必伺候。”她屏退左右。
丫鬟们退下。屋内只剩她一人。
她坐在床沿上,攥紧了床褥。
一股熟悉的感觉从小腹升起,火烧火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的双颊酡红,呼吸紊乱,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有人推门进来。
那人蹑手蹑脚,看得出不是丫鬟。
张三郎走到她面前,嘻嘻一笑。
“大少夫人,小人来伺候您。”
“你……”她一惊,“你怎么进来的?”
“小人自然有办法。”他蹲在她身前,取过一旁小几上丫鬟给她倒的茶,“大少夫人喝盏茶醒醒酒。”
茶水里,早就又下了东西。
她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这下好了。那药力发作得更快。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泥,意识还在,身子却一丝力气也无。
他将她放在床上,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衫。
她今日穿得隆重,一层一层,里里外外有好几层。
他像剥笋一样,将她一件一件剥开。
先是厚厚的对襟长袄,再是里面的比甲,接着是中衣,最后是贴身的藕荷色肚兜。
她在他面前袒露出雪白的胴体,一对饱满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峰顶两点蓓蕾微微颤栗。
他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
“唔……”
她身子一颤,闭紧了眼。
“大少夫人,今晚是除夕。小人要给您一份大礼。”
她没应声。
他拍了拍手。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她听出那是谁。
脚步声停在床前。她睁开眼,正对上顾清漪惊恐的双眼。
“大嫂……”
“清漪?!”
她浑身一震,惊怒之下药力都冲散了不少。但她醒得太迟了。张三已经将顾清漪也拉上了床。
“大少夫人,二少夫人,”他笑盈盈地说,“小人今夜斗胆,请二位少夫人一同赏月。”
“张三!你疯了!”沈令仪厉声道。
“小人没疯。”他侧身躺在两人中间,一手一个揽着两人的腰,“小人只是想,这人逢佳节,不该让二位少夫人独自守寡。”
他的手指探进沈令仪的下体。她的身子因为药力,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拨弄了几下,她便再说不出一句话,只有喘息的分。
他又将另一只手探进顾清漪的衣襟。顾清漪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却也没有推开他。
他左右逢源,好不快活。
接下来的事,我哑奴窥在窗外,看着他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轮番侍弄两位少夫人。
他先是将大少夫人压在身下,从那紧窄凤涡中抽插了不下百下。
大少夫人被他干得失声尖叫,身子在床上不住地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