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声凄厉又婉转,听得我耳根子都酥了。
她在攀上高潮时,穴肉剧烈收绞,将他绞得也泄了一次。
他不歇气,将刚从她体内拔出的阳物,转而又插进二少夫人的穴中。
二少夫人的处子身刚破不久,穴道仍紧如处子。她夹着他的腰,泪水涟涟,他却俯下身亲她的泪,用舌头卷走她脸上的水珠。
“二少夫人别哭,小人疼您。”
他一边哄她,一边在她体内抽送。
她抽抽嗒嗒的,却将他的腰夹得更紧。
她那层层迭迭的穴肉包裹着他,密密的肉环随着他的抽送而开合,让他销魂蚀骨。
他就这样轮番将二人送上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沈令仪的药力最先退去。她从床上坐起,拉过棉被遮掩身子。
“够了。”她冷声道。
“大嫂……”顾清漪还有些迷离。
“我说,够了。”
沈令仪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顾清漪头上。她一个激灵,也回过神来。一时间三人僵在床上。
张三左右看看,忽然哈哈一笑。
“二位少夫人别恼。小人这就走。”他起身来穿衣裳,利索地系上裤带,“二位少夫人好好歇息,小人明日再来给二位拜年。”
他走了。
屋内只剩下妯娌二人。
沉默良久。
“大嫂,”顾清漪先开了口,声音细若蚊蚋,“我……”
“不必解释。”沈令仪打断她。她转头看向她,“你也被他得了手?”
顾清漪咬着唇,点点头。
又是一阵沉默。
“那混账东西。”沈令仪忽然骂了一句。
“大嫂不也……”顾清漪小声嘀咕。
“我那是被他下了药,中了暗算。”沈令仪说得理直气壮。但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话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她被他暗算,那是头一回。后来呢?
竹林里的那一次又一次,也是暗算?
顾清漪没有拆穿她。两人都沉默着。
良久,沈令仪忽然叹了口气。
“罢了。”
就这两个字。
那声音里没有多少恨意,倒有一种如释重负。
顾清漪听在耳中,忽然想哭。
那夜,她们妯娌二人第一次同榻而眠。窗外是噼噼啪啪的爆竹声,是除夕的万家灯火。
她们躺在同一床锦被下,谁也没有说话。
但她们知道,从今夜开始,有些事不一样了。
【9】同谋
除夕夜之后,一切都变了。
张三郎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正院和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