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他还是那个马厩里的小厮,与从前并无二致。
每到深更半夜,他便摸进两位少夫人的院子,成了这安国公府里真正的主人。
沈令仪最先稳住神。
她是骠骑将军的嫡女,见过风浪。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自怨自艾,不如将局面掌控在自己手中。
大年初三,她单独叫来了张三。
“你要什么?”
她开门见山。
张三坐在她对面,翘着二郎腿,喝着她亲手泡的茶。
“大少夫人觉得小人要什么?”
“银子?前程?还是旁的?”她盯着他,“你若缺银子,我可以给你一笔银钱,足够你在京城置办一间铺子。你若求前程,我可以托父亲的关系,给你在军中谋个差事。”
“大少夫人倒是大方。”他放下茶盏,笑道,“可惜,这些都不是小人想要的。”
“那你到底要什么?”
“小人要的很简单。”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与她对视,“小人要的,是这座国公府。”
她瞳孔一缩。
“放肆!”
“大少夫人莫急。”他直起身,负手走了两步,“小人说的要,自然不是要这府邸本身。小人要的,是这座府里最值钱的东西。”
“什么东西?”
“二位少夫人。”
她手中的茶盏险些摔在地上。
“你疯了。”
“小人没疯。”他转过身,笑吟吟地看她,“大少夫人,您且想想。大公子一去两年,至今未归。他在西域纳妾,您可知晓?二公子在江南纳男宠,您也知晓。
这府里的男人们,哪一个把二位少夫人放在眼里?“她的脸色变了。
“他们不珍惜,小人珍惜。”他走近她,伸出手,抚上她的面颊,“大少夫人,您这般容貌,这般才情,为何要为一个薄情郎守活寡?”
她拂开他的手,却没有说话。
“二少夫人也是。”他继续说道,“她那样一朵娇花,嫁过来便守活寡。二公子连她的盖头都不曾掀。您替她想想,她这辈子,难道就要这样熬下去?”
她攥紧了拳头。
“小人不是要逼迫二位少夫人。”他放缓语气,像在安抚一匹烈马,“小人是真心爱慕二位少夫人。小人只想,在二位少夫人需要的时候,能有一处慰藉。”
“慰藉……”她冷笑,“你这算哪门子的慰藉?”
“大少夫人。”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您扪心自问,这些日子,小人伺候得您可还满意?”
她的脸红了。
“小人虽出身市井,可小人对二位少夫人之心,可昭日月。”他的手环上她的腰,将她揽进怀里,“小人只要二位少夫人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只要大公子和二公子不在的日子里,由小人来照顾二位少夫人。”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让小人来疼您,可好?”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她身子僵了片刻,忽然软了下来。
她没有推开他。
那日,她在他怀里,被他抱上了床。
他没有再折腾什么花活,只是温柔地进入她,温柔地抽送。
她在他身下没有抗拒,甚至主动伸出手,环上了他的背。
他俯下身,吻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
“大少夫人,您且放心。”他在她耳边说,“小人这条命,以后便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