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这么晚?”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将最后一根玉簪抽出放在妆台上。一头青丝如瀑般披散。
“马厩里新来了几匹马,性子烈,驯了好几天。”他一边说,一边贴上她的发丝。
皂角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他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
“你还是离那些马远些。万一摔着碰着,我可不管你。”她从镜子里看他。
他咧嘴笑:“沈姐这是担心我?”
“少贫嘴。”她从镜子里剜他一眼,却没有挣开。他的一双手已经滑进她的衣襟,隔着中衣揉上她胸前两团柔软。
她生完阿瑜后奶水足。
乳母只需喂到半饱,剩下的都是她自己喂养。
她的胸比从前又丰满了许多,他一只手都握不住。
指腹捏到乳尖的一点,她轻轻嘶了一声。
“轻些,胀。”
“还胀?今天没给阿瑜喂够?”他的手放轻了力道,改用掌心慢慢揉。
“喂过了。就是胀。”她靠进他怀里,闭上眼。
她从不知自己竟是这样的体质。
从前没有比较,如今在张三手里,才知自己的身体这般敏感。
他的手只要一碰到她,她就软得像一滩春泥。
这可不像她。
但在张三面前,她早就不只是“她”了。
她也是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是在高潮时会哭会叫会咬他肩头的女人,是能让他为所欲为的女人。
他解开她的衣衫。
藕荷色的肚兜被丢在一旁,铜镜里映出她丰盈的胴体:饱满的胸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腹上那几条淡淡的纹路还在,他用手指轻轻摩挲了几下。
“别看了,不好看。”她伸手去遮。
他拉开她的手:“好看。”
他是真心觉得好看。夜灯下她身上的每一丝变化,都让他着迷。他抱起她走向床榻。床帷被他随手扯下,轻纱如雾般罩住两人。
他并不急着要她。
他将她放平在榻上,俯身细细吻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
吻落在她的唇上,轻轻啜了一口,又放开,又啜了一口。
她被他这慢吞吞的节奏弄得有些难受,手攀上他的后颈,主动加深这一吻。
他的舌卷住她的,在她口中温柔又霸道地扫荡。
她的喘息渐渐重了。
他的唇从她的下颌一路滑下,沿着脖颈,停在锁骨处。他知道她这里最敏感,舌尖打着圈地舔弄。她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他的肩。
“别……别弄那里……”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他不听,继续往下。
唇覆上她胸前一点,含住,舌尖轻轻拨弄。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子弓了起来。
“轻、轻些……胀……”
胀,是因为奶水。他的舌尖尝到一丝甜腥味,那是她的乳汁。这味道并不好,但这一刻他却如饮甘泉,贪婪地吸吮着。
“你还真……吃孩子的醋不成……”她被他弄得又羞又恼。
他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她满脸潮红,眼中氤氲着水汽,嘴角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