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实在。她心里莫名软了一块。
他将念慈放回婴儿床上,走回来站在她身后。
她继续作画,他替她研墨。
这是两人之间养成的默契。
她不说话他也不出声,画室里只有墨条在砚台上转动的细碎声响。
画完最后一笔,她搁下笔。
他放下墨条,绕到她身侧。她没有躲,甚至微微侧过脸。他的吻落下来,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她的手抬起来环上他的脖颈。
他将她抱起放在矮榻上。她的身子轻,生过念慈以后也没重多少,他抱起来毫不费力。
“二少夫人这些日子,想小人吗?”
她没有回答,但腿已经主动蹭上了他的腰。
她的主动总是很含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不像沈令仪那样热烈直接,但自有她的味道。
他解开她的衣裳。
层叠的衣衫褪下,露出娇小白皙的胴体。
她的骨架小,生产后也没胖多少,腰肢仍然盈盈一握。
胸倒是比从前大了些,形状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如两粒含苞的桃花苞。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粒。
她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插进他发间。
舌尖在那点上打着圈,她渐渐夹紧腿,手在他后背轻轻抓挠。
她的身子如今已很熟悉他的触碰,每一下都调教得极其敏感。
他甚至不需要太多前戏,只消在她胸前吸吮一会儿,她就湿得差不多了。
他探手下去摸了一把。果然,亵裤裆部已经洇透了。
他褪下她的亵裤,将自己也剥干净,欺身压上去。
她夹着他的腰,一双杏眼水光潋滟,望着他。
那眼神清纯又勾人,像一只在林间迷了路的幼鹿。
能把这样的眼神操到失神,是他最得意的事。
阳物抵上穴口。
她的花唇已经微微翻开,穴口翕动着,吐出一缕缕清亮的淫液。
他沉下腰,龟头挤进那紧窄的入口。
她还是太紧,生过孩子也还是紧。
层层迭迭的肉环密密箍着他的茎身,每推进一寸都让他爽得吸气。
“二少夫人这穴,还是这么紧。”他在她耳边夸。她羞得闭上眼不肯看他,但缠在他腰上的腿却收得更紧了。
他开始抽送。
她的穴道是名器“层峦迭嶂”,内里数道肉环如群山起伏,阳物推进时层层破开,抽出时又层层合上,那极致的吞吐快感几乎能把人逼疯。
他怕自己太快缴械,一开始只是慢慢地进出,龟头在深处温吞地顶弄。
她发出细弱的轻吟,如小猫叫,又轻又软,挠得人心痒。她攀着他的肩头,小脸皱成一团,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
“二少夫人,舒服吗?”
“嗯……别问……”
他加快速度。啪啪的声响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混着咕叽的水声。
“啊——啊——慢些——”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双手死命抓着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