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不长,掐不进肉里,只是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却故意往她最敏感的那处顶。
那是穴道深处上方一块微微粗糙的软肉,龟头每次碾过那里,她整个身子都会一颤。
“这里?”
“不要——不要顶那里——啊——”
她仰起脖子,眼角滚下泪珠。他俯下身用舌头卷走她的泪。咸的,带一点涩。
然后他专攻那处。
一下、两下、三下,龟头次次碾在那块软肉上。
她浑身痉挛,腿在他腰际乱蹬。
穴道里的肉环剧烈收绞,将他的阳物箍得死紧。
“要去了——要去了——”她带出呜咽声。
他最后一次深深顶入。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娇小的胴体在他身下蜷成一团,浑身上下不住战栗。
穴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停下来让她缓一缓。她喘息着,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睁开眼。眼中水雾迷蒙,眼尾潮红,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你……你每次……都这样……”她气若游丝地埋怨。
“哪样?”
“都会弄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他故意装不懂。
“你……你明知故问!”
她羞极,抬手要捶他。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榻上,低头吻她。
“小人就是想看二少夫人舒服的样子。”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挣脱。
“那你自己……还没好……”
“不急。”
他还没射。
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榻上,从背后重新进入她。
这个姿势能入得最深,他整根没入时龟头都能顶进她的胞宫口。
她伏在榻上咬着枕头,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
白皙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红潮。
他从身后伸出手去揉捻她胸前的蓓蕾,俯身在她背脊上落下细密的吻。她被前后夹击得彻底失了神,口中溢出细碎的呢喃:
“慢些……啊……太快了……不行了不行了——”
他要的就是她不行。他加速冲刺,在她又一次攀上高潮时,紧跟着抵在她穴心深处,将浓精全数射入。
一切平息。
他靠在她身后,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她闭着眼,呼吸尚未平复,却忽然开口。“下回……别这么快了。太快了,我受不住。”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这是在邀他下一回。
“好。下回小人慢些。”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
两人静静相拥。
窗外夕阳西斜,余晖落在画案上那幅未完成的山水图上。念慈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咿呀了两声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