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不10wk?”安馨努力用平常的声音回答着我,但她颤抖的双手显然无法掩盖慌乱地内心。
给人命标价么,对于她们来讲果然是痛苦的事。
但如果不尽早将心底的光芒彻底摧毁,她们早晚都会化作食粮被这末世的血盆大口吞没。
我没有犹豫,开口说道:“100k,这是一个偶像级别的处女少女的价钱。”
安馨沉默了,她侧过头逃避似地不再看我。
生命是廉价的,或许她们认为自己已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只有当真正被明码标价地生命出现在面前时,她们才能理解自以为是的自己是多么幼稚。
但安然却再次开口了。
“被标上价格,以低廉的价格在市场中被随意交换,这样地人类和那些牲畜有什么区别?”她看向我,眼底含着泪光,但同样也是在渴求着回答。
我能说什么呢?
告诉她这是扭曲的,是肮脏的污秽的?
陪她一起怒骂诅咒这世界的扭曲畸形?
这样做很简单,只要动动嘴皮子就可做到极致。
可这么做有意义么?
“无法在这末世中独自存活的人类,需要依赖着他人才能生存的人类,被当作牲畜肆意凌虐贩卖,不是理所应当的么?”这便是我的回答,冰冷,但现实的回答。
“我无法接受!”留下这句话,捂着脸的安然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屋子。
理想主义害死人啊,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现在就看她究竟能领悟多少。
我注意到安馨又在盯着我,于是回过头冲她无辜的耸了耸肩。
但安馨全然无视了我的动作。
“你说得太过了。”冷冰冰地丢下这样一句话,她也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客厅。只留下我和商人站在门口大眼瞪着小眼。
商人摩梭了两下手掌,再次发出谄媚的笑声:“这个,您看,您的两位夫人都有些生气了。奴隶您考虑好要买哪个了么?”
“滚!”一个阅人无数的老练商人能看不出我们的关系?这显然是在调侃我。
我刚刚扬起手掌,商人瘦小的身体便灵活的拉开了距离。
“那么这次交易就到此结束,货物预计在明天会送到,谢谢您的惠顾。”他冲着我深深鞠了一躬,直起了身子。
“最后,作为长期和您交易的商人,我再无偿向您提供一条线索。”他收起了那副滑稽佝偻地神态,笔直的身体和那严肃的语气让我一时无法适应。
“掠夺者的首领,您的老相识,他十分想念昔日地神童朋友。”如同影子一般,商人就这样消失在楼梯地黑暗中,只留下战栗的我仍然僵直在原地。
见鬼,老相识?
我擦去额头流下地冷汗,神情恍惚的关上了防盗门。
他们到底掌握了多少我的信息?
老相识到底是谁?
大脑飞速运行着,却仍旧没有找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算了,顺其自然吧。
我最后还是放弃了。
无论怎样,我要做的事情都始终没有变:收集下一个避难所的信息,等待安然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