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穿着新裙,可自己菊穴红肿未合,腿间淫液一片狼藉。
而穴腔深处那枚千幻玲珑还在缓缓抽插,子宫壁上的汲阳牝印也不时灼烫,令宫腔痒意骤升。
苏玄刚收起最后一根针筒,正在一侧整理器具。
当前这副光景,若是被洛妃嫣看见。
【放心,她看不见。】
【毕竟,白仙子的绝伦道法,连本座也只能凭借敕令暂时破解,何况区区小辈?她站在你面前,也只会看见她想看见的东西。你这身刚沐浴精浆的雌躯,在她眼里不过是刚出完一身透汗、面色红润的好姐妹罢了。】
白慕瑶捏着衣料的手指停住了。
她理解了那声音的意思,可……
白慕瑶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身形,拢了拢尚带湿意的长发,以一根玉簪随意绾起。
她强忍着浑身的酥麻与宫腔的酥痒,转头时,眉眼间已重新凝起那副惯常的清冷恬淡。
“苏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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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在。”
苏玄垂手而立。
“方才的事——”
“弟子什么也没看见。”苏玄躬身道,“弟子只是奉陈长老之命,协助白师叔完成炼体惩戒。其余的,弟子一概不知。”
白慕瑶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被从外头推开了。
阳光斜倾,在地面上铺开一道明亮的光带。光带中,一道窈窕的身影倚着门框,笑盈盈地朝里望。
“哟,还真在这儿呢。”
来人一袭绯红长裙,腰束金丝软带,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烟纱广袖,整个人像一朵盛放在烈日下的红莲,热烈而张扬。
她生着一张明艳动人的鹅蛋脸,眉梢眼角都带着三分笑意,一双琥珀色的杏眼弯弯地眯着,看人的时候总像在打什么俏皮的坏主意。
正是洛妃嫣。
“方才在你们山门口碰上几个内门弟子,一个个从这边出去,我说你们云罗宗的惩戒堂什么时候成了什么好去处,怎么大白天的一群男弟子排着队往外走?”
她说着,目光在石室内扫了一圈,落在白慕瑶身上时,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顿。
“慕瑶,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红?”
白慕瑶的心跳漏了一拍。
穴里的千幻玲珑恰在此时旋扭了一圈,一阵酥痒顺着脊椎窜上脑髓。
“嗯??……妃嫣?你怎么来了。”
嗓音出口,竟还算平稳。
她暗自庆幸。
洛妃嫣歪了歪头,跨过门槛走了进来,目光在她脸上打着转:
“顺道过来瞧瞧。”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似乎在闻什么气味,随即眨了眨眼:
“不对,你这张脸可不是打坐打出来的红。方才在这儿做什么了?该不会是自己偷偷躲起来……偷喝……灵酒了吧?也不叫我。”
白慕瑶的眉梢轻轻一跳,面上却纹丝不动。
“你身上这股汗味重得,你是练了多少个时辰?闻着都有点发酸了。赶紧洗洗去。”
白慕瑶的心猛地一松,杂念大人没说错。
“你净会胡说。不过是炼体补缺,行功出了些汗罢了。”她自然地转了话题,“你千里迢迢跑来云罗宗,总不会是为了笑话我脸红吧?”
洛妃嫣嘿嘿一笑,挽住她的胳膊:“当然是有正事。山下坊市新到了一批灵材,听说是南海深处捞上来的千载寒玉髓,你不是一直在找炼器的辅材么?我特地来喊你一起去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