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而且我听说这次出货的人是个南海魔修,手里还有几样见不得光的好东西……你懂的。”
白慕瑶微微颔首。
“那便走一趟罢。”
她抬步欲走,可才迈出一步,膝盖几不可察地软了一软,差点儿让她当场哼出声来。
洛妃嫣扶着她的手臂,关切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炼体太狠,腿都站不稳了?”
白慕瑶摇摇欲坠地站稳,面上依旧是那副清淡的神情:
“无妨,只是有些乏了。”
【走稳些。可别在你闺蜜面前腿软跪下去,她要是问起来,你要怎么解释?师妹莫慌,姐姐只是被玉柱操了一整夜,腿合不拢?】
白慕瑶的耳根微微发热。
太要命了。
汲阳牝印的初次淬炼才刚过去不到半柱香,子宫里那阵淫痒正处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攀升阶段。
千幻玲珑感应到她的气息紊乱,反倒兴奋起来,龟头状的玲珑玉器在她宫颈口缓缓旋磨,蹭出一泡黏稠淫水,把那层薄得透肉的黑色精丝裤袜润得黏糊糊的。
精丝裤袜被新渗出的淫液泡开,变成半凝固的浊白粘膏,黏在腿根和阴阜上,扯得穴口嫩肉微微翻开,露出里面肿大的淫核。
而她那位好姐妹洛妃嫣正挽着她的手臂,与她叽叽喳喳说着话,浑然不知她臂弯里揽着的这位云罗宗第一天骄,此刻正强忍着穴腔里一颗玲珑龟头的反复顶撞,腿间糊满了半干半湿的男人遗精。
“说起来,你在惩戒堂里干嘛呢?我方才问了那几个弟子,说是你在里头炼体受罚?”
“嗯……?只是些……固本培元的功课……?”
白慕瑶轻轻抽出手臂,率先朝门外走去:
“走罢,别让那批寒玉髓被人抢了先。”
洛妃嫣跟在她身后,绯红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摇晃。她的目光在白慕瑶背后轻轻掠过,好奇地眨了眨眼。
方才炼体完,穿着单薄透肉的衣裙倒是无妨,可她这位一向清冷保守的闺蜜,什么时候穿得如此大胆了?
还有她走路的姿势,怎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慕瑶。”洛妃嫣在身后开口,“你这走路姿势,怎么跟刚被人狠狠欺负过似的?”
白慕瑶的脚步一顿。
回过头,眉眼间清淡如水,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你呀——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走不走?”
……
惩戒堂外,日光正好。
高高的石阶一级一级地向下铺展,石面上苔痕斑驳,像是谁用淡雅的绿墨,一笔一笔地染过。
两侧古柏苍翠,枝干虬结如龙蛇盘踞,将日影筛成碎金,疏疏地落在那蜿蜒的石阶上。
远处云海翻涌,一浪推着一浪,漫过山脊,又缓缓地退下去,露出底下青黛色的峰峦。
堂外庭中,三三两两立着二十来个男弟子。
他们大多是方才参与过那场“阳气供应”的内门弟子。
按规矩,事毕便可自行离去,可不知为何,没有一个人走。
他们散在古柏的荫里,倚着墙角,或站或立,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黏在那扇厚重的门扇上。
当那扇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推开时,所有人的呼吸,便都不约而同地停了。
白慕瑶站在门前的日光里。
精丝旗袍在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薄如蝉翼的丝料贴着肌肤,隐隐透出底下温润的肉色,顺着腰肢流下去,经过腰窝处一截凹陷,再顺着臀线的丰隆饱满地包裹住,然后垂落,在她迈步时荡起一圈圈柔润的波纹。
她的眉眼间凝着朦胧的烟霞之气,步伐却不慢,一步一步地踏下石阶,旗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摆荡,露出黑丝紧裹的大腿。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