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步时膝弯处的微颤,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还有那件……在日光下几近透明的衣裙,统统落入了他人的眼中。
有个站在最近的弟子,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突然上前一步。
白慕瑶的目光便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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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立即僵住,脸上涨得通红。
“穆、穆师兄……”旁边的人小声拉他的袖子。
可他像是没听见,目光定在白慕瑶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容上,怎么也挪不动分毫。
他刚刚,就在方才……
平日里,他连与这位师叔对视的资格都没有,可方才那间后室里的画面,却像是烙在他眼底似的。
“白——白师叔!”
声音突兀地在庭中响起来。
洛妃嫣挑了挑眉,目光在这弟子和白慕瑶之间来回扫了一转。
白慕瑶停下脚步,转眸看他。
“弟、弟子……”他的嘴唇哆嗦着,“弟子……想、想请教方才师叔所行炼体之法……弟子……弟子也……也想……”
白慕瑶蹙了蹙眉。
“你是那个堂的弟子?”
“弟、弟子……剑堂……穆、穆……”
“剑堂弟子,该在剑坪上练剑,而不是堵在惩戒堂门口发呆。”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旁边拉他袖子的人又扯了下,他才像是被从梦里拽醒了似的,回过神来,低下了头:
“……是。弟子告退。”
白慕瑶不再看他,拾级而下。
方才凝固的空气随着她的脚步重新流动起来,剩下的弟子们纷纷低下头,让开一条路,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往那道身影上飘。
洛妃嫣跟在她身侧,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那群弟子。
那些人还站在原地,目送着白慕瑶的背影,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
洛妃嫣转回头,看向白慕瑶的侧脸。
依旧那般清冷、端正、不染尘埃。
快走两步跟上,她笑盈盈道:
“你们剑堂那个弟子,刚才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吃了一样。”
白慕瑶面不改色:
“修行不到家,心性不稳罢了。”
“是么?”
“……妃嫣,你方才说的那批寒玉髓,在坊市哪个摊位?”
“哦,在南街尽头那家老字号的铁铺里,据说是那魔修跟铁铺老板搭的线……”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话语声融入山风。
惩戒堂外,剩下的弟子们终于像被解了定身术一般,各自散开。
可每个人心里都留下了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
白师叔她……今天看起来,好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