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那雍容华贵的气质,更是令人心生敬仰之意。
但是,一切都成为过去式了。
曾经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如今却只能躺在苍白的病房里。
保养极佳,玲珑有致的身材被厚厚的棉被掩盖。
苍白得毫无一丝血色的脸上,再无往日风采。
许文龙不停地轻吻母亲的手掌,试图以母子深情呼唤回母亲那即将逝去的灵魂,直至昏迷……
“文龙,文龙……快醒醒,我不能没有你……”
耳边传来低喃似的呼唤,许文龙努力挣开眼,“玉婷……”
“文龙,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呜……”
阮玉婷担惊受怕一天,再也忍不住,扑进爱人怀里痛哭。
许文龙安慰一下后问:“玉婷,我妈……她怎么样了?”
“呜……”
阮玉婷只是一个劲地哭,这哭声令许文龙一颗心坠入谷底。
“玉婷,我妈到底怎么样了?”
许文龙有不好的预感,他大声地喝问,抓着阮玉婷的双臂不停地摇晃。
阮玉婷给吓着了,许文龙一向是个彬彬有礼的文雅绅士,从来没有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她。
阮玉婷有点生气,不过人在痛失亲人后难免会情绪失控,她马上就原谅了他。
“文龙,你别激动。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你快说,我妈她到底怎么样了?”
许文龙疯狂地摇着阮玉婷的身体,阮玉婷给摇得眼冒金星。
“医生说,你妈已经成为植物人了!”
许文龙如被点穴,怔怔得一动也不动。气氛在压抑,越来越沉重……
“我不信!我不信!我要去找医生……”
许文龙猛地扯到吊针,穿着病服,光着脚冲了出去。阮玉婷生怕爱人会出什么事,边追边喊:“文龙,文龙……”
当从医生口中得知确切消息后,许文龙抱着头缩在墙角痛哭。阮玉婷看得心如刀割,搂着他哭作一团……
“总经理,总经理,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李祕书高一脚低一脚的跑过来,她的一只鞋后跟在奔跑中弄断了。
虽然心疼总经理一幅痛苦的模样,但事关重大,李祕书不得不说:“总经理,大事不妙。集团的股票从董事长出事那天起就开始跳水,您再不出来主持大局,只怕……只怕……”
“我不要听什么股票,我不要听什么集团!我只要爸爸活着,我只要妈妈醒来……”
许文龙痛失父母双亲,正沉浸在悲痛之中,哪顾得上什么集团。他站起来,抓起屋中的一个北宋年间的青花瓷瓶砸在地上……
咣当嘶啦唐伯虎的百鸟朝凤图化为碎片……
许文龙发疯般地摧毁着屋内的一切,价值几亿元的装饰品,就这么没了……
两个女人给吓呆了,见过败家的,却没见过这么败家的。
许文龙胸中一股郁闷之气无法发泄,摧毁完屋中所有的豪华装饰品后,他才稍复理智。
“告诉我,凶手在哪,凶手到底在哪?”
许文龙死死抓着李祕书的胳膊。李祕书痛得直掉眼泪,哽咽道:“凶手是个卡车司机,现在还在警局!”
“马上打电话给刘警司,我马上要见他,马上!马上!”
“是是,喂?是刘警司吗?……”
李祕书虽然害怕,但许文龙长久以来的威严令她不得不照做。
“文龙,文龙,你千万别做傻事啊,千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