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婷死死抱着许文龙,担心地说。
许文龙坚决地推开她,“玉婷,我爱你!但是,我也爱我的爸爸妈妈。没有他们,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我。为了他们,我能付出一切!”
许文龙眼中闪起骇人的寒光,这一刻,以往那个冷静威严的商业强人又回来了。
一辆深黑色的加长型凯迪拉克豪华轿车在数辆奔驰车的护卫下,嘎吱一声停靠在台市警局门前。
车上跳下十数名身着黑西服,戴着黑墨镜的魁梧保镖。
他们恭敬地将一名英俊青年迎下车。
接着便众星拱月地拥着这名面容英俊却满脸阴沉的青年,走进警局。
刘警司是个眼镜中年男,接到旭日少东许文龙要来警局的消息后,早早就领着人在门口迎接。
一看到许文龙上来,当即满脸堆笑地迎上。
“徐总大驾光临,刘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少废话,我要马上见到犯人!”
许文龙看也不看他,领着人闯进警局大厦。
刘警司伸出的一只手尴尬地停在空中,气得嘴角直抽筋。身为台市警局二把手的刘某人,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前……
但是,谁叫人家是台市第一大集团的少东呢?哦不,现在应该称为董事长了。
一番权衡之后,刘警司认为不能跟自己过不去。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旭日集团啊,乌纱帽要紧。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等着吃饭啊?还不快去把犯人提来!”
一干手下莫明其妙挨了顿训,灰溜溜地走开,忍不住抱怨:“受了人家的气,就往我们这些下级身上撒,老四眼活该被人气!”
抱怨抱怨,事还是要做的。不一会儿,许文龙就在密室里见到了凶手。
身高一米九,壮得像头牛,一脸的凶悍之气。
许文龙当下就想让这小子吃点苦头,哪知这看上去极为强悍的卡车司机,一进屋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直磕头:“我有罪,我有罪,我罪该万死,我只不过是中午喝了点啤酒,还不到半瓶……”
“砰!”
许文龙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在凶手头上,“现在陪罪有什么用?啊?有什么用?”
许文龙手上的烟灰缸不停地击下,边打边骂:“你磕头,我让你磕,我叫你磕……磕头有用吗?陪罪有用吗?能换回我爸爸的生命吗?能让我妈妈苏醒过来吗?你磕,你磕,我把你头打破,我看你还怎么磕……”
啪咔烟灰缸裂成两半,许文龙呼哧呼哧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长这么大,他是头一回如此地痛恨一个人;长这么大,他是头一回打人。
“烟!”
保镖递上烟,帮他点火。
第一次打人的许文龙激动得全身乱颤,手更是抖个不停,那烟一直点不着。
许文龙恨恨地将烟砸在保镖的头上,“真没用,连根烟都点不着。”
那保镖气得在心里大骂:“真没用,连根烟都抽不着。”
“把他捆起来带走,我要拿他祭我父亲在天之灵!”
许文龙不理身后的鬼哭狼嚎,走出密室对刘警司说:“刘警司,我要保释犯人。”
刘警司满口答应:“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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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半小时后李祕书会把钱打入老帐号!”
许文龙低声在他耳边轻语一声,然后离开警局。
身后的保镖们押着一个头罩黑布的人上了奔驰车。
车队呼啸而去,刘警司诡秘一笑,低语道:“两头都不得罪,真是个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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