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人都已经在我的寨子里了,你以为你还能回得去吗?”
周围的人已经慢慢围上来了,有人手里还端着个木盆,萧琉吟不知道那个木盆有什么用,但她直觉那个木盆是给自己准备的。
同时她的小腹又胀了一波,这次来的比之前都要凶,她的膝盖往内夹紧,两条大腿叠在一起,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把那道闸门关死。
但这样的动作让她的姿势变得极其难看,一个堂堂城主夫人,挺着肚子被人绑在柱子上,双腿绞在一起,对于男人来说有极大的吸引力。
“我的这些兄弟,每一个都想看看颐城的萧格格是怎么尿出来是什么样子。你配合一点呢,自己能少受点苦,你不配合呢,我也有的是法子让你配合。比如说,我可以把你这样再晾一晚上,让你肚子里的水再涨一些,等涨到你下面的眼儿自己松了的时候,你就算不想尿,它也会自己流出来。到时候你求我,我也帮不了你。”
萧琉吟咬着牙,又不再多话了。
“萧大人,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喝吗?”
萧琉吟微微张开嘴,然后又闭上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敢喝同时也不敢碰,因为体内只差那么一点就要冲出来。
敖爷见她不喝,不过也不生气,而是把碗递回去转向众人。
“兄弟们,萧大人不喝,你们说怎么办?”
“不喝就灌。”有人应声。
“萧大人,你自己选个法子吧,是乖乖地站好,让我兄弟们看着你尿出来,还是等我让人把你两条腿掰开,用尿壶给你堵上,把水一滴不剩地给你接出来?”
萧琉吟咬住了下唇,恨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我跟你说了,这我可舍不得。我梦了你好几年了,天天梦里都是你带着兵进我家的样子,你说我会就这么杀了你吗?”
他站直了朝后面端着木盆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走上前把木盆放在萧琉吟身下,然后又要来解她的裤带。
“你们要干什么,别碰我!”
又有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双腿,萧琉吟只感到自己的双腿被人向外打开。
“别,不行,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啊!”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几股突然加在身上的力道太大了,一瞬间,萧琉吟眼前空白一片,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尿了,尿液已经从她的双腿间流了下来。
“哟,尿了。”
土匪们放肆地大声笑起来。
“尿得不少啊,格格这几天是喝了不少茶吧,味儿还挺正。”
萧琉吟羞红着脸,不想去看他们。
“行了,裤子都尿成这个样了,穿着也不像样子,帮她把衣裳松快松快。”
几个人不等萧琉吟反应就围了上去,将骑装被从领口一把撕开,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亵衣,汗水把薄布料洇成半透明,紧紧贴着她隆起的胸脯和圆熟的腰腹,两团饱满的奶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好大。”有人说了一句。
又有人伸手在她胸前抓了一把,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随意揉弄。
“萧大人,知道吗,你这对奶子我当年就看上了。”动手的是个三十几岁的汉子,嘴里的牙缺了一颗,“你骑着马从我面前走过去,你那衣裳前襟崩得那么紧,我晚上回去想了一整夜,尽想着把你那件衣裳扒了是什么光景,现在终于看着了。”
萧琉吟眼睛闭了闭又睁开,那人的手已经从她的胸拿开了,然后将她的亵衣被整片撕了下来,两团奶子从衣料里弹出来,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白得刺眼。
“啧啧啧,萧大人的奶子真是漂亮,路满绍那家伙,竟然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只听到有人咽了咽口水,然后有两只手从不同方向覆盖上来,一只在揉她的左乳,一只在捏她的右乳,力道不一,像要把她的奶子从胸上拽下来一样。
萧琉吟被揉得身子往后仰,嘴里终于叫出来:“畜生,拿开,你们这群畜生!”
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慢慢伸进她的中裤里,萧琉吟感觉自己小腹里那点被排空的胀痛还没散尽,又被另一股陌生的触感侵入。
然后那只手继续拨开湿淋淋的裤腰,往她的两腿之间探去,她连叫都没叫出来,只觉得下身最柔软最不该被碰到的地方被一根手指从上到下地划了一下,本能地发出呻吟声。
“嘿嘿,萧琉吟大人下面流水了。”
“我没有。”萧琉吟的声音又哑又急,她急着想并拢腿,但被人一左一右拉着,根本没办法挣脱。
“流了这么多,还说没有。”那人把她的裤腰往下一扯,将裤子完全拉开,能看到小腹下那丛毛湿透了沾在皮肤上,乱成一团,同时她的两条腿上全是水,分不清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萧大人,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我总有一天要把你抓住的。你当时不信,觉得我是条丧家犬,放了我一马,现在你信了没有?”
萧琉吟抬起头来,她的眼睛红了:“敖爷,你到底投靠了谁,是谁告诉你我今天出门的,是谁在我的茶里放了药,府里的人是不是被你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