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人早就被你支去了山口,你不是最清楚吗?再说,被听见又怎么样?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夫妻行房,谁还能说什么?”
是啊,丈夫行房,谁还能说什么?楚怜人此时双手被制,她本来就瞎了眼,更是无法挣脱,此时她真想知道丈夫到底是什么表情。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沉身而入,没有给楚怜人适应的时间,像是要把这些年在人前隐忍的所有郁气都发泄出来似的,动作又重又急,每一下都顶得弓起身子在那里挣扎,完全不想是正常夫妻行房。
“轻……轻一点……我…………成阳平……你轻一点……”
“夫人,现在可由不得你。”成阳平一边肏着自己的妻子一边说道,“现在让你瞧瞧,我到底是不是个没用的丈夫。”
“我……我没有那样想过……”
“没有?”成阳平冷笑了一声,“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清楚得很,不过是因为你瞎了,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替你守着庄子。你从不让我真正做决定,从没把我当你的男人,难道不是吗?”
楚怜人不再回答,因为她每次回答只会激怒自己的丈夫。
而成阳平的动作也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放缓,反而更加凶狠起来,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每一次都把她逼到极限,逼得她从最初的羞愤挣扎,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低泣。
最后随着一群尖叫,她整个人被活生生肏到高潮,然后高潮过后身子软了下去,伏在他肩头剧烈地喘息,如果这时候成阳平收手,一切或许还有转机。
然而成阳平却没有就此放过她,他像是终于撕开了温顺的面具,把她按到地上,让她四肢着地,像只母狗似的趴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又从身后进入了她。
“啊……啊啊。”楚怜人不再求饶,只是瞎着眼睛向前爬着,却被他拖了回来,继续按在地上肏。
“哈哈哈,我的楚夫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端庄贤淑,知尽天下事,可这会儿不过是个被我按在地上干得求饶的女人,你说,要是被山庄里那些侍女看到,她们还会不会那么尊敬你?”
楚怜人无语,成阳平继续用力顶得她整个人向前扑了一下,后腰却被他按着反而迎得更深。
这是成阳志也不再说话,只专心在她身上驰骋,不知过了多久,成阳平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
楚怜人伏在地上,慢慢用手撑着地面,想要坐起来,只是身体软得厉害,衣衫散乱,大部分都挂不住,只能用手胡乱遮着胸前,这样子真是我见尤怜。
“你满意了?成阳平,你满意了没有?”
终于楚怜人哀伤地说出这些话,然而此时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那门是正屋侧后方的偏门,平日用来供山庄内的亲信在夜深时进出,不会撞见前院的正门长明灯。
这扇门原该关得严严实实,可此刻,一群人鱼贯而入。
楚怜人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这地方正常根本不可能有人从这里进来,能有这么多人进来,那一定是有人给他们指路,而这个指路的人,只可能是成阳平。
成阳平,你真是堕落的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深。
“楚夫人,别来无恙。”
敖爷的声音传来。
楚怜人的心沉了下去,最糟糕的情况。
“你丈夫请我来的,楚夫人,我等这一夜可等了不少日子了,像这样的天下闻名的美人,嘿嘿嘿,今日一天,果然漂亮啊,烟水美人,名不虚传。”
楚怜人几乎是立刻转向成阳平的方向:“成阳平,你……你自己要来用我,我认了……可你现在还要让其它人来……来玩我吗?你到底……你到底是不是人!”
成阳平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楚怜人急促的喘息和那些男人压抑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你丈夫已经同意了。”敖爷语气平静,“楚夫人,你虽眼盲,但听说你知尽天下事,可你知不知道,你丈夫把你送到我们这些人面前,可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楚怜人的身体猛地一抖,成阳平仍旧不说话,但那种沉默比任何回答都要残酷,像一记闷锤,把楚怜人最后的一丝希望锤得粉碎。
然后楚怜人听见成阳平朝门边走去,经过了那些男人身边,经过了敖爷身侧,走到了偏门那里,唯独没有经过妻子的身边,随后跨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敖爷这时候上前,给楚怜人身上的穴道又加重了一些,让她根本发不了任何力。
“楚夫人,我刚才在门口听了一阵,你这叫声……果然和传说中不一样,又软又勾人。接下来我们就等着尝尝,烟水山庄的女主人,到底有多会叫。”
楚怜人不理会这些贼人,如果说她对自己的丈夫尚有留念的话,面对这些土匪则没有任何好感,她是就听萧琉吟说过关于附近土匪的时候,其实有时候萧琉吟剿匪的情报就是她提供了,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落在这些人手里,还是自己的丈夫亲手送进去的。
本来以自己的实力,烟水山庄的能力,敖爷这些人根本碰不了她一根毫毛。
敖爷慢慢扯下她的头发上最后一根摇摇欲坠的簪子,长发彻底散开来,铺满她裸露的背。
“那弟兄们,就别客气了,我先来。”
楚怜人的身体被许多双手按住,敖爷率先脱下了裤子,然后将肉棒抵在她的面前,楚怜人看不见,但本能地就能感觉到男人的肉棒抵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