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你丈夫把你交给咱们的时候,可是亲口说了,你这身子敏感得很,轻轻一碰就软了,叫咱们不用费什么劲。”
楚怜人猛地一抖,脸朝着他的方向偏了偏,从她俏美的脸上能感觉到被丈夫出卖的无奈。
“他……他真这么说?”
“你猜呢?反正咱们几个都想知道,这平日里端坐在前厅,让满江湖的人都敬三分的楚夫人,脱光了衣服和其它女人到底能有多不同。”
他说着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低垂的脸强硬地抬起来。
“真漂亮。”敖爷的儿子突然淫笑道,“难怪成阳平舍不得一个人受用,要拿出来给咱们一块儿尝尝。”
楚怜人身子一抖,也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但成阳平将自己出卖掉是真的。
“你们从什么时候……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敖爷指示他的儿子将楚怜人双手反绑起来,“烟水山庄的女主人功夫卓越,我们可得小心。“
楚怜人双手被反绑,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可她的膝盖刚合拢,就被一左一右两只大手分开了。
“果然是烟水美人,这身子上的韵味,比萧格格还要有女人味啊。”敖爷蹲在她两腿之间,“楚夫人,你说说,堂堂烟水山庄的女主人,怎么也跟那下等窑子里最浪的姐儿一个样?”
“杀了我。”
楚怜人嘴里吐出这几个字。
“杀了你多可惜,我可听说,楚夫人除了长得美,还有一样本事最出名,就是那张嘴。一张嘴能说遍天下事,各门各派的机要,江湖上的是非,没有你楚夫人不知道的。咱们今天就要试试,你那张嘴除了说天下事,能不能把咱们兄弟几个也伺候明白。”
“都说烟水山庄上下全部加起来,都没有楚夫人一个人值钱,果然如此,哦,说多了,怪不得你丈夫会生气呢。”
说完,楚怜人只感觉到有人把她身上还挂着的一些衣服割开。
“你看看,都脱到一半了,剩下的这些破布还挂在身上,像什么样子。你可是楚夫人,咱们得让你体面些,干干净净地伺候兄弟们。”
楚怜人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因为挣扎也没有用,作为烟水山庄的女主人,她当然知道这些。
“这样就对了。”
敖爷满意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然后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地板上,压在她的身上,将眼前盲目的烟水美人双腿分开,楚怜人和萧琉吟是完全两种风格的美人,萧琉吟更俊俏,而楚怜人则全身上下都充满着女人味,身上的香水,皮肤上的水蒸汽,还有她那长长的睫毛,满头的秀发,甚至就连她紧闭的双眼都是那么地勾引人。
幸而她是盲眼的,不然她就会知道每个看她的男人眼神上都露出什么。
敖爷很快就下手了,将楚怜人按在地上,然后肉棒插进她的双腿之间蜜穴中,开始了抽插,而楚怜人不知道是因为本能还是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欺负,不自觉地发出呻吟声。
“叫得真好听,比春楼里娼妓还会叫。”
有人在后面一边看着敖爷侵犯她,一边评价。
“胡说,”又一个声音接道,“春楼的姐儿,哪比得上楚夫人金贵。人家这嗓子,是平日里说天下事的,如今叫成这般,才稀奇着哩。”
“畜生。”
好不容易楚怜人才挤出这么一句骂人话,这要是萧琉吟早就骂起来了。
“楚夫人,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那张嘴实诚多了,上头还在喊滚,下头却咬着我不放。你丈夫把你调教得可真好。”
楚怜人被敖爷肏得不断发出声音,但听上去更像是勾人的呻吟,反而让周围的男人更加兴奋,很快敖爷就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但她还没缓过气来,就被另一双手拖了过去,翻了个身,脸朝下趴在砖面上,身后的人按住她的后腰,让她屁股高高翘起,然后在一阵男人的笑声里,从后面进入了她。
“听说你平时待人接物,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连你丈夫跟你说话,都要看你脸色。”身后的人一边弄她,一边说着,“你怕是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这样趴在地上,被人像个婊子一样肏吧?”
“你们,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你这点倒是和萧格格很像啊,不用管我们背后是谁,倒是楚夫人你,今夜过后,你还能不能做回那个楚夫人,可就不一定了。”
楚怜人已经没有力气回嘴了,要说她的身子确实是要弱些,萧琉吟被一群土匪轮了好几次才开始软下来,她楚怜人没几下身子就软了,双腿间黏腻不堪,分不清是那些男人留下的东西,还是她自己不争气地流出的水。
“咱们楚夫人是不是也觉得快活了?”
那个肏她的人人伸出手,从她腿间摸了一把,然后把湿漉漉的手指递到她唇边,不由分说地塞进她嘴里。
“吃啊,自己的东西怕什么,知尽天下事的楚夫人,吃起自己的骚水来,不也挺听话的。”
接下来,那个男人在她体内也射了出来之后,立刻就有人补上,楚怜人看不见,也不知道是谁在侵犯她,只知道一个接着一个男人将肉棒插进她的身子里,不断在她的体内射精和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