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爸爸再次语塞。就算以月银乡的常识,也不可能在外面雇佣一个男人来色诱自己的儿媳吧!
好在爸爸脑袋灵活,很快想到了解决方案——不能雇外人,那就由家里人动手!
他咳嗽一声,向伊瑟拉宣告了考核方案:现在开始,把爸爸当成外面的野男人,只要伊瑟拉能在他的玩弄下忍耐两小时不开口乞求,那就算考核通过。
“诶,爸爸来?”我倒是不觉得这个提案有问题,只是联想到爸爸那强劲而高超的技术后失去了把握。
以往在床上,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就要翻白眼吐舌头,接下来的时间他想把我摆成什么姿势就把我摆成什么姿势,让我掰穴我就不敢夹腿,让我撅臀我就不敢平躺,仿佛成了他的肉玩具一般。
“才两个小时?”伊瑟拉也不觉得这个考核方式奇怪。她捏了捏我的手心,信心十足地向我眨巴眼睛,那亮晶晶的眼眸似是在说,会赢的。
……呜,不要立flag呀伊瑟拉酱!
“那么,请伊瑟拉小姐趴到这里来。”
爸爸指挥伊瑟拉匍匐在软榻上。
女孩轻快地弯下她柔软而玲珑的腰肢,枕着手臂,如猫咪一样优雅地趴下,雪白的发丝沿着光洁的脊背倾泻滑落,露出精致中又掺着些许色气的后颈。
紧致的腰肢上环着一圈吊带,两条蕾丝系带沿着股胯外侧一路向下,直至半覆大腿的薄薄黑丝,仿佛分界线一般、将白皙紧致的大腿肌肤划分为泾渭分明的两半。
软榻不高,是以即使她的膝盖跪在地上,粉嫩而翘挺的臀瓣依旧高高抬起,炫耀似地展露着蜜穴与菊蕊,细细看去,蜜穴外似乎略带着些晶润。
“哦呀,这蜜汁是什么情况呢……”爸爸化身为一位老练的按摩师傅,蘸着伊瑟拉腿心处弥漫的湿意,推拿起伊瑟拉大腿内侧的肌肤,娴熟的技艺很快就让女孩的呼吸变得焦躁炽热起来,腿心的肤色也愈发晶莹湿润,也不知是此前的爱液被涂抹开,还是新的蜜汁自花心泛滥。
娇艳的绯色如夕阳投落余晖那般迅速而瑰丽地在伊瑟拉的大腿铺开,起初清淡秀雅的茉莉花香,此刻变得无比浓郁,甜腻的气味中又沁润着雌性的媚香,闻得我心神摇曳,不禁想起自己的阴唇被爸爸粗糙的手指摩挲时的快感,下意思地夹起了腿。
看得出来爸爸拿出了真本事。
我咬着嘴唇,不再去看爸爸是怎么玩弄伊瑟拉下面的,踱着小步子别扭地蹭到伊瑟拉身前,跪坐地面,与伊瑟拉的眼眸对视着。
——还好,虽然眸子上已经渐渐浮起单薄的水雾,但神情好歹是正常的。
但下一秒,我可爱恋人的碧色眼眸倏地瞪圆了。
视线瞥了一眼后方,原来是爸爸正式将手指塞进了伊瑟拉的穴缝。
碍于视角,我看不清爸爸的手指是如何探索伊瑟拉的蜜道的,只能倾尽全力捕捉传入耳朵的噗滋噗滋搅动水渍的声音,就着昨天玩弄伊瑟拉的花径时的记忆,臆想少女紧致的腟道如何被手指挤开,是直来直去地一下挺进最深处,还是边抠挠着蜜肉边蜿蜒行进?
而软嫩的穴肉被指甲磨蹭时又是怎样的感触,是微微的痛感,还是难耐的瘙痒?
水渍声越来越响亮,伊瑟拉的娇躯颤抖得也越来越激烈。
我心疼地握起她捏紧的拳头,轻轻分开几乎要掐进肌肤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掌塞进她的掌心里。
伊瑟拉虚弱地向我露出微笑,可蜜唇里流露出的喘息却越来越难以抑制,不一会儿就转为低沉的呻吟。
陡地,她的身子一僵。
“呜咿~~~??????”
在一声婉转悠长的春吟中,女孩哆嗦着小屁股,在爸爸的手指下一抖一抖地喷洒下银亮的雨滴。
空气里的香气愈发浓郁了。
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去了。
虽然只是开胃菜一般浅浅的高潮,伊瑟拉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她别过红润的脸蛋不与我对视,对身后的爸爸娇嗔道:“呜……就这样吗?还远没有到让我恳求的时候呢……”
“不能对爸爸这样说话啦,伊瑟拉酱!”
没曾想她的雌小鬼脾气居然在这种时候发作了。或许是因为高潮的冲刷让她绷起的神经松弛下来、令她无暇扮演乖女友的人设了吧?
我倒也不是想指责她没礼貌。而是担心她的话会刺激爸爸,招来更加凶猛的侵犯。
“当然。这才十几分钟呢,时间还长的是!”爸爸露出了如猛兽般具有捕食性与侵略性的神色。
那嗜虐的视线仅仅是波及到我,就令我娇颤不已,瑟瑟发抖。
他拍打了一下伊瑟拉的臀瓣,随即操起早已被女孩的娇躯诱惑得涨得发紫的大肉棒,把腰一挺,进入她的后庭。
怎么是那里!?
伊瑟拉的口型似乎是在说这句话,可紧涩的甬道被硕大的阳具一口气贯穿时的强劲力道,冲撞得她眼神恍惚呼吸急促,一时间说不出话语,只能噫噫呜呜的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