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后穴,还是刚刚浅尝辄止的去过一次的小穴更期待肉棒的侵犯吧?
可爸爸完全不满足她的希冀,他的跨部一次又一次撞击着伊瑟拉的臀部,鼓动起大雨般急促连绵、无比沉重的啪啪声,这粗鲁野蛮的势头,几乎每一次的侵入都是要捅进肠道,每一次的拖拽都是要拉出脏器,直欲把伊瑟拉的排泄欲都蹂躏殆尽、化作卑贱淫靡的雌欲。
但爸爸又不曾放过伊瑟拉的小穴。
粗壮的手指消失在大腿的内侧,熟悉爸爸手法与伊瑟拉酱身体的我怎么会猜不到?
他一定是寻到了伊瑟拉酱的蜜核,或捏或揉,狠狠地侵犯!
看着分明半个小时都没到,我亲爱的伊瑟拉酱就已经情不自禁地吐出小舌头,我的心里暗暗着急。
就如同雌小鬼的末路往往都是在漫画的下一格就被爆炒出哎嘿颜一眼,我总觉得此刻的伊瑟拉也是外强中干,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向爸爸的大肉棒投降了。
真是的,如此杂鱼的战斗力却敢去挑衅爸爸,把自己弄得这么快就要雌伏了;虽然我估计自己也没法抵抗爸爸如此凶猛的攻势,但我可从来都是乖乖女儿,才不会去对爸爸做这种雌小鬼发言,爸爸也不会没情调地一开始就冲着把我玩坏这一目的来干我——我心里暗暗抱怨着伊瑟拉,不得不展开行动,为女孩的行为擦屁股。
毕竟,她现在可还是在为我们的将来忍耐着呀!
我前倾身子,手臂绕过伊瑟拉的腋下,将她拥在自己的怀抱中。
我的胸围虽说算不上宏伟,但勉勉强强还是能覆住她的脸蛋,将她沉浸在我的柔软与体香当中的。
这么一来,女孩颤颤巍巍的手臂总算得到解放,轻盈柔软的身体可以依偎在我的身上,再也不必在已经被弄得酸软无力抖动不已的情况下还要撑住身体避免跌倒。
透过她软乎乎的娇嫩胴体,我能清楚地感受到爸爸突刺时的冲击力,如果不是伊瑟拉酱作为圣骑士的身体素质还在、如果是我这样身娇体弱的魔女处在伊瑟拉酱现在这个位置,恐怕真的要被如此凶猛的冲击捣碎身体了吧!
我的脸色一会儿红扑扑的,埋怨自己怎么这么不害臊,居然臆想着被爸爸如此对待时是什么滋味儿,一会儿又白惨惨的,心疼自己可爱的恋人居然付出了这么大的牺牲,不由得更加爱怜地抱紧双臂,迎着爸爸的冲锋前后摇晃身体,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希望这样可以减轻女孩经受的压力。
可能是我的安慰真的起了作用,伴随着我缓缓抚摸着女孩的脊背,伊瑟拉的状态真的好了很多——至少她已经能重振精神,不再宣泄除了叫春以外毫无意义的呓语,甚至还有心情作怪,在我的乳肉上轻咬了一口。
真是个坏东西!
我心里暗啐一声,却宠溺地由着她,转移视线,看向她与爸爸负距离接触的地方。
从之前的角度无法一窥全貌,现在总算能看清了。
那根我无比熟悉的狰狞巨根,如打桩机般一刻不停歇地进出着伊瑟拉的后庭,每次深入,我都能看到伊瑟拉的小肚子像怀孕一般鼓了起来。
她的屁股经受这般蹂躏,在我看时已经完全变成了肉棒的形状,即使爸爸把肉棒抽出来、庭穴一时半刻也无法复原,粉嫩的腔肉向外绽放出淫靡的菊蕊。
爸爸注意到我不满的目光,一时减轻了侵犯的速率,在伊瑟拉的屁股上拍了几巴掌,嘿嘿笑道:“乖女儿,你这可是在作弊呀!”
“既然是要考验伊瑟拉酱对感情的忠贞,那么我怎么能不参与呢。只准爸爸彰显自己的本事,不许女儿展现自己的魅力,哪里有这种说法的!”我哼唧着反驳。
况且外面的男人哪里有爸爸这般本事嘛……
眼瞅着再侵犯伊瑟拉的屁股意义也不大——主要是被我这么一搅合,恐怕真的得连操好几小时才能让伊瑟拉乖乖臣服了,爸爸准备转变思路。
当然,先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欲望在伊瑟拉的菊腔里发泄的干干净净才行。
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我并不陌生——虽然与自己亲身被灌溉时透过身体听到的声音有着细微差别,但这正是爸爸射出浓稠黏着的种汁时的声音。
果然,在肉棒拔出的瞬间,便有浊白色的喷泉从伊瑟拉酱的小屁股里淋漓涌出,女孩努力蠕动着花蕊,可被大肉棒调教的括约肌短时间内彻底失去制御功能,让女孩如失禁一般,不断洒落腥臭的液体。
爸爸也不在意这白浊排泄物洒了他一身,拇指轻佻地抚弄起前穴的花瓣。
看到这一幕,我哪里会不知道爸爸的下一个进攻目标是哪里?
联想到伊瑟拉酱在被开菊前下意识的呜咽,心中顿时感觉要遭:她的小穴本来就被此前的玩弄搞得情动不已,等肉棒一插进来那不是会立马投降?
就算伊瑟拉酱的意志力坚强,但身体总比脑袋诚实。
时间可还剩一个半小时呢,坏了坏了!
忽然,我脑袋里灵光一闪。
“爸爸,伊瑟拉酱本来就得跪在地上撑着身体,现在连垫子都被打湿了,黏糊糊的一点也不舒服。”我甜腻腻地向再度振作雄风的爸爸说道。
不愧是爸爸,虽然先后只射出两发浓精,地上的精液却能汇成小水潭了,依旧金枪不倒。
为了自己的计谋得逞,我把乖女儿的画风发挥到极致,娇滴滴地问道:“能让我给伊瑟拉酱换一床新的垫子吗?”
看爸爸一点怀疑都没有的点点头,我心头窃喜。虽然这样算计爸爸很不好,但这也是为了女儿的爱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