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要——要喷了——!!!你看——林筱雨你看——你妈妈——要——喷——了——!!!???”
我的手指猛地从阴道里拔出来。
那根手指带着一截银亮的水柱,离开阴道口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拔掉红酒瓶的软木塞。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激射出来,不是流淌,是喷射——一道细细的水箭,在阳光下闪着碎光,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打在地毯上。
然后是第二股,比第一股更猛,喷得更远,溅到了梳妆台下面的地板上。
第三股力道小了些,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膝盖弯里积成一小滩。
我的手指没有停。
它们在潮吹的同时压上了阴蒂,在那个胀得通红的肉珠上疯狂揉搓,把每一波喷射都延长,把每一次抽搐都放大。
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毯上剧烈弹跳,腰拱起来又塌下去,臀肉在地毯上磨蹭,乳房左右甩动,头发散开糊在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
我叫到嗓子哑了,叫到声音碎成气音。眼前一片白光,那是视网膜被过度刺激后产生的幻觉。
可就在这片白光里,我看见林筱雨。
她没有捂住耳朵了。
她的手垂在身侧,整个人跪在地板上,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看着她的母亲——苏婉清——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一样跪趴在地毯上,手指压在阴蒂上疯狂揉搓,阴道口还在往外喷水,脸上沾着自己的唾液和眼泪,嘴唇张开,舌头吐出来,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哑淫叫。
高潮还在继续,一波接一波,每一次我以为要结束了,新的痉挛就会重新把身体撕开。
我控制不了苏婉清的身体了——不,是我根本不想控制,我把它完全交给了快感,让它去扭,去叫,去喷。
而与此同时,我自己的意识却在一种冰冷而清晰的兴奋里飞速运转。
我看着林筱雨的眼睛。
她在哭,眼泪从眼眶里无声地淌下来,流过鼻翼,流进嘴角。
她没有再求我了,没有再喊“放过我妈”,没有再质问“为什么要这样”。
她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一种——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麻木?
不,不是麻木。
是被彻底击碎之后,碎片还没来得及落地的那个瞬间。
她的嘴唇在动,在说什么。我透过自己高潮的喘息和耳鸣,勉强辨认出那两个字。她的嘴型是“妈妈”。她在叫我妈妈。
不,她在叫这个身体妈妈。
她看着苏婉清的身体在我手中被揉捏、被展示、被操弄到高潮失禁,她看着自己母亲的脸扭曲出她从没见过的淫荡表情,她听着自己母亲的声音发出她从没听过的骚浪呻吟。
她无法阻止,无法逃离,甚至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
她的眼睛像被钉在了这具身体上,瞳孔放大,眼眶通红,泪水汹涌却一声不吭。
而她不知道,她这副样子让我有多爽。
苏婉清的身体在高潮中扭动着,它的阴道在痉挛,它的乳房在晃荡,它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分泌情欲的气息。
可所有这些加起来,都比不上林筱雨那张绝望的脸带给我的快感猛烈。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冷冽而尖锐,不属于肉体,却比任何肉体快感都更让我觉得自己活着。
我贪婪地看着她的表情,把每一个细节都吞进眼睛里——她哭红的鼻头,她咬破的嘴唇,她攥紧到指节发白的手指,她膝盖下压着的那一小块湿痕。
这具身体的每一次抽搐,都有一部分根源是她的痛苦。
我发现这个的时候,笑容不自觉地浮上了苏婉清的脸。
在高潮的扭动中,被泪水和唾液覆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满足、真正扭曲的笑容。
“林筱雨……你知道你妈妈现在的阴道里有多热吗?”我用嘶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每一个字都裹着喘息和水音,“它还在吸,还在吸空气,它以为我的手指还在里面。你看——看到了吗——它自己在动,它自己在一张一合——?”
我掰开阴唇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