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果然在自主翕动,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苞,一缩一放,每次张开都会挤出一小滴残余的液体。
阴蒂还硬着,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在空气里微微跳动。
整个阴部都充着血,从深粉色变成了深红色,湿漉漉地反着光,像一片被暴雨浇透的湿地。
林筱雨闭上了眼睛。
不是用力的那种闭,是浑身力气耗尽之后,连眼皮都不再受控制地垂下来。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一只手撑在地毯上才没有完全倒下去。
她的头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我听不到哭声。
她已经哭不出声音了。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高潮的余韵还在苏婉清的身体里回荡,阴道的痉挛渐渐平息,从剧烈的抽搐变成轻柔的悸动。
我能感觉到身体的温度在缓慢下降,汗水在皮肤上变凉,乳头开始慢慢软化,但血液仍然在血管里奔腾,心脏仍然在胸腔里猛烈跳动。
我低头看着这具身体。
苏婉清的身体。
她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特有的粉红色,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像被晚霞染过的云层。
乳房上的指痕还留着,乳沟里聚了一小汪汗,在光下亮闪闪的。
小腹上沾着自己的液体,已经开始发凉发黏。
大腿内侧红了一片,是刚才摩擦得太激烈的痕迹。
而那张脸——那张绝艳的脸,此刻眼尾泛红,嘴唇肿胀却显出餍足的弧度,眼下那颗美人痣衬在潮红的皮肤上。
我伸出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从眉骨到鼻梁,从嘴唇到下巴。
那触感无比真实,温度和皮肤的细密纹理通过指腹的神经末梢传入我的意识。
这是我的身体了,从这一刻起。
然后我低头看林筱雨。
她撑着地板,像一只被风雨打蔫的小兽,缩着肩膀,垂着头;她的肩胛骨从衬衫底下凸出来,显得整个人单薄得可怜。
那股陌生的情绪又在心底翻了一下——我已经开始慢慢学会分辨,它大概该叫“怜悯”。
但我并不真的为此动摇。
“放心。”
我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高潮的颤已经褪尽了,嗓子里只剩下些许沙哑。林筱雨没有动,但她的肩膀僵了一下,表示她听见了。
“你妈妈不会记得这些的。”
我慢慢坐起来,双腿盘着,把苏婉清的身体摆成一个相对得体的姿势,然后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盒。
我把纸巾抽出来,慢慢擦掉手指上的黏液,擦掉小腹上的湿痕,擦掉大腿内侧的汗水。
动作很从容,像一个刚做完瑜伽的人在擦汗。
“她不会记得自己差点自慰过,不会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更不会记得……”我顿了顿,把脏纸巾揉成团扔进床头垃圾桶里,偏头看了一眼林筱雨,“更不会记得你见过她这副样子。”
林筱雨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了。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脸上泪痕交错,但她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点光——不是希望的,是震惊和不敢置信的。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口型却是“真的?”
“真的。”我点了点头,然后伸了个懒腰,苏婉清的身体在我伸展的时候发出几声细小的关节咔嚓,乳房随着手臂的上举往上提,拉扯着胸口的皮肤,“她醒过来之后,只会记得自己早上有点晕,躺了一会儿。这中间的一切,都不会留在她的意识里。那些高潮、那些水、那些话——都属于我,不属于她。”
林筱雨没有开口,她的眼神仍然充满戒备,但眼角多了一层水雾。
我把最后一张纸巾扔在床头柜上,然后慢慢扶着床沿站起来。
腿还有些软,但能站稳。
我走到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苏婉清的裸体——红潮正在渐渐褪去,乳头慢慢变软缩回,阴唇上的充血也在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