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李猛笑了一声,“苏老师,你逼里三根,能塞得下吗?”
“塞得下!”苏清澜急急地说,“塞不下,母狗就练!母狗天天晚上用道具扩张,就是为了能装下主人们所有的鸡巴!母狗是主人们的精盆,主人们有多少精液,母狗都装得下!”
“操,真他妈会表忠心。”王坤被她的骚话激得火气上涌,抽送得又狠了几分,“那哥哥今天就让你好好装一装——”
赵旭绕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张伟则蹲在她身侧,握着肉棒,在她脸上拍了拍:“老师,双龙爽不爽?”
“呜呜……”苏清澜含着他的肉棒,只能点头。
“说话。”张伟把肉棒拔出来,拍了拍她的脸颊,“爽不爽?”
“爽!”苏清澜大声说,脸上挂着泪和涎水,“母狗的逼,被两根鸡巴同时操,爽死了!母狗愿意天天被主人们这样操!”
“那明天呢?”张伟问,“明天你站在讲台上,给全班讲课的时候,逼里还会想着两根鸡巴吗?”
“会!”苏清澜说,“母狗讲课的时候,也会想着主人的鸡巴!母狗白天站在讲台上,逼里都是主人的精液,母狗夹着腿讲课,谁都看不出来!”
“骚货。”张伟笑了,重新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办公室里,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两根肉棒在她穴里交替进出,她的嘴被第三根填满,整个人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母狗,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扭动。
又操了将近二十分钟,王坤和李猛几乎同时射了出来——两股滚烫的精液先后灌进她的子宫口,苏清澜被烫得浑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把两根肉棒绞得死紧。
“操……苏老师这逼,能把人榨干……”王坤喘着粗气,退出来,腿都有点软了。
“我他妈精液都被她吸干了……”李猛也扶着桌沿直喘气。
赵旭在她嘴里也射了,苏清澜咽下去,舔干净,又仰起脸看向张伟,像一只等着投喂的狗:“张伟主人……母狗还能吃……”
张伟看了她一眼,忽然对另外三个人说:“都站过来。围着她,一起射。”
四个人围成一圈,站在苏清澜周围。她跪在中间,仰着头,张开嘴,伸出手,像一朵盛开的淫花,迎接四面八方的赏赐。
“射。”张伟说。
四根肉棒同时射出——滚烫的精液从四面八方浇下来,淋在她的脸上、头发上、胸上、手上、嘴里。
苏清澜闭上眼睛,任由精液浇满全身,喉咙一动一动地咽着,一滴都不肯浪费。
射完了,她从头到脚都被精液覆盖,像刚从精液里捞出来一样。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白浊,声音沙哑却餍足:
“主人们射的……母狗全吃了……母狗好幸福……”
“别躺。”张伟踢了踢她的屁股,“起来。还有一堂课,没上完呢。”
苏清澜撑着地面爬起来,茫然地看着他:“主人……还有什么课?”
“你的课。”张伟指了指办公桌,“跪上去。那张桌子,就是你的讲台。现在,你是苏老师,你该上课了。”
苏清澜愣住了。她看着那张办公桌,又看看四个站在桌边、肉棒还硬邦邦的主人,喉头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她真的爬上了办公桌。
她跪在桌面上,膝盖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抬起头,清了清嗓子。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已经换成了课堂上那个清冷平稳的苏老师:
“同学们,我们接着上节课的内容,讲声声慢。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李清照写这首词的时候,正是她最孤独的时候……”
“讲得好。”张伟走到桌边,伸手,把她裙摆往上一撩,露出湿淋淋的腿根,“苏老师,你继续讲。我们听着。”
王坤绕到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穴口,一挺腰捅了进去。
“啊……”苏清澜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又硬生生压下来,变回平稳的调子,“这十四个叠字……用得好……用的……啊……用的好……”
“苏老师,你讲课的时候,声音怎么发抖了?”李猛说着,扶着肉棒,从后面挤进她的屁眼,“你平时在课堂上,不是挺稳的吗?”
“因……因为……”苏清澜跪在桌上,两个洞都被填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在努力维持着讲课的语调,“因为今天的课……内容比较……比较深……同学……同学们要用心听……”
“操,真他妈绝了。”王坤扶着她的腰,一边抽送一边笑,“苏老师,你他妈在讲台上被操着讲课,还能讲出这种调子,你是真练过啊?”
“母狗……母狗练过……”苏清澜被顶得断断续续,却还是坚持说,“母狗每天晚上……跪在镜子前面……练习一边被操……一边讲课……就是为了……为了今天……”
“那苏老师,我问你一个问题。”张伟走到她面前,握着肉棒,在她嘴边蹭了蹭,“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你给学生传的什么道?解的什么惑?”
“母狗……母狗传的道是……”苏清澜喘息着说,“是让同学们知道……老师也是人……老师也会跪在学生面前……老师给学生示范的,是怎么当一个……当一个听话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