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呢?”
“惑是……是母狗的逼里为什么这么痒……母狗用自己给学生解了惑……啊——!”
她说到一半,被王坤猛地顶到深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发出一声浪叫。四个人都笑了起来。
“苏老师,你的课,还讲得下去吗?”张伟问。
“讲……讲得下去……”苏清澜喘着气,重新调整好呼吸,声音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的调子,“刚才……刚才那句不算……我们……我们继续讲……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晚来风急。”张伟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苏老师,你现在觉得,什么最急?”
“唔……”苏清澜含着他的肉棒,含糊地说,“是……是主人的鸡巴最急……母狗的逼和屁眼,比风还急……母狗要被操死了……啊……母狗不行了……母狗要去了……”
“讲课不能半途而废。”张伟把肉棒拔出来,拍了拍她的脸,“把这首词背完。背完了,才准高潮。”
苏清澜跪在桌上,两个洞还被两根肉棒填着,拼命地回忆着课文:“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啊——!”
最后一个字落下去,她终于撑不住了,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穴肉和肠壁同时疯狂收缩,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桌上。
“背完了。”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主人……母狗背完了……母狗可以高潮了吗……”
“可以了。”张伟说,“都射给她。让她一边回味课文,一边吃精液。”
四根肉棒轮番在她身上射完,苏清澜趴在办公桌上,浑身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嘴里、脸上、逼里、屁眼里全灌满了精液。
她喘着气,把嘴里的咽下去,又伸出舌头,把桌面上溅到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谢谢主人们……母狗这节课……上得很好……明天……明天母狗还给你们上课……”
王坤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又看看桌上的苏清澜:“操……我现在腿都是软的……苏老师这身板,真他妈能扛……”
“这就累了?”张伟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苏清澜,“母狗,起来,还有一道菜。赵旭,你不是说想坐苏老师的脸吗?现在坐。”
赵旭走过来,解开裤链,跨开腿,骑到苏清澜脸上。
苏清澜仰面躺着,散开的头发铺在地板上,脸上还挂着一道道干涸的精液。
赵旭沉甸甸地坐下去,胯下那根肉棒垂下来,正好压在她嘴唇上。
她仰起脸,顺从地张嘴,含住,又伸出舌头往上舔,一直舔到他的会阴,舔到那朵紧闭的菊穴。
“操……”赵旭吸了口气,“苏老师,你舔哪儿呢?”
“母狗在舔主人的屁眼……”苏清澜含含糊糊地说,舌头在他菊穴上打着转,“母狗伺候过张伟主人的屁眼……知道主人喜欢……赵旭主人也喜欢吗?”
“喜欢……”赵旭的声音低哑,“继续舔。”
苏清澜的舌头探进他的菊穴,轻轻地舔着、搅着。
赵旭坐在她脸上,身体微微发抖,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喉咙里逸出低沉的呻吟。
王坤和李猛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各自握着肉棒撸着。
“苏老师,你儿子的班主任,现在正坐在你脸上。”赵旭忽然说,“你儿子知道吗?”
苏清澜浑身一颤,舔得更卖力了,含糊地说:“不知道……母狗的儿子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妈妈是老师……不知道他妈妈的脸,是主人们的凳子……”
“那你告诉他吗?”
“不告诉……”苏清澜说,“母狗的脸,只给主人坐……母狗的儿子,永远都不会知道……”
“乖。”赵旭说着,忽然扶着肉棒,从她嘴里插了进去,开始抽送。
他骑在她脸上,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个送进她喉咙里,又拔出来,再送进去,一次比一次深。
“呜……呜呜……”苏清澜被他骑着脸操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进头发里。
赵旭操了几十下,忽然拔出来,握着根部,对准她的脸射了。白浊喷了她满脸,顺着眉毛、鼻梁往下淌,流进她张开的嘴里。
“谢谢……谢谢赵旭主人……”苏清澜一边咽一边说,“主人的精液,母狗全吃了……”
张伟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老师,你数数看,今天你一共吃了多少精液了?”
苏清澜眨着眼睛,认真地想了想:“母狗……母狗记不清了……张伟主人射了三次,王坤主人射了三次,李猛主人射了三次,赵旭主人射了三次……母狗数不过来了……”
“那你说,是讲课累,还是吃精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