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趴好了……主人们,请继续用母狗……”
王坤第一个走上来,扶着肉棒,对准穴口——里面还含着前几轮射进去的精液,又滑又热,他一进去就被绞得吸了口凉气:“操,苏老师,你这逼里还含着咱们的精液呢,操起来跟泡在温泉里一样……”
“母狗的逼,就是主人们的温泉……”苏清澜回头看着他,媚笑着说,“主人想泡多久,就泡多久……”
李猛跟着挤到她身后,扶着肉棒,插进她的屁眼。赵旭绕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张伟则绕到她身侧,握着肉棒,在她脸上拍了拍:
“老师,你刚才说,你讲课的时候,会想着主人的鸡巴。现在,你趴在这张办公桌上,四根鸡巴都插在你身上——你说说,你明天站在讲台上,还讲得下去吗?”
“讲得下去!”苏清澜含含糊糊地说,“母狗明天……明天站在讲台上,逼里含着主人的精液,屁眼里含着主人的精液……母狗夹着腿讲课……谁都不会看出来……母狗是主人们的母狗……”
“那要是看出来了呢?”
“看不出来!”苏清澜说,声音又急又媚,“母狗最会演戏了!母狗当了十五年老师,最擅长的就是装模作样!主人们放心,母狗明天一定还是那个高冷的苏老师,谁也看不出来母狗昨天晚上……被四根鸡巴操过……”
“操,真他妈会说话。”王坤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苏老师,你这一张嘴,上课的时候用来讲课,真是浪费了!”
“不浪费……”苏清澜被他顶得断断续续,“母狗的嘴……上课的时候讲课……下课的时候含鸡巴……两样都是母狗的活儿……母狗都干得特别好……”
四根肉棒在她身上进出,办公室里再次响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苏清澜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办公桌下汇成一滩。
“啊……啊……主人……母狗又要去了……母狗今天已经去了好多次了……母狗被主人们操得骨头都软了……”
“那就再软一点。”张伟说,“母狗,主人问你——你明天第一节课,是什么课?”
“语文……”苏清澜说,“明天第一节……是语文课……母狗站在讲台上……给大家讲师说……”
“《师说》?”张伟笑了,“那你明天讲师说的时候,正好想想,什么叫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苏老师,你给学生传了什么道?”
苏清澜被他问得浑身一颤,穴肉和肠壁同时疯狂收缩:“母狗……母狗给学生传的道,就是母狗自己……母狗让学生们知道……高高在上的苏老师……晚上是要跪在主人脚底下吃精液的……”
“操,又夹这么紧!”王坤骂了一声,“张伟哥,你别逗她了,一逗她就高潮,一高潮就绞着我射!”
“那就射。”张伟说,“都射给她。让她明天带着四个人的精液去上课。”
王坤低吼一声,率先射了;李猛紧跟着射进她的屁眼;赵旭射在她嘴里;张伟最后走到她面前,对准她仰起的脸,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浇在她脸上、嘴里、头发上。苏清澜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白浊,张着嘴,一滴不漏地接住,咽下去。
“谢谢主人们……母狗又被喂饱了……”
四根肉棒先后退开,苏清澜趴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张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乖。”
他低头看了看表,五点五十。
“行了,收拾一下吧。”他说,“苏老师,你还有一节晚自习要上呢。”
苏清澜愣了一下,像是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另一个身份。
她低头看着自己——衣衫凌乱,套装上全是褶皱,衬衫的扣子崩掉两颗,裙摆卷到大腿根,脸上、身上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过来。”张伟说,“我教你收拾。”
苏清澜跪着爬过去,仰起脸,乖乖地让张伟检查。张伟伸手,把她脸上干涸的精液刮下来,送到她嘴边:“吃了。”
她张嘴,含住他的手指,把上面的精液舔干净。
“脸上收拾干净,身上……”张伟顿了顿,“身上的,留着。”
苏清澜愣住:“主人……留着?”
“留着。”张伟说,“你逼里和屁眼里,还含着主人的精液。不许洗,堵好了,带着去上课。明天下课之前,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苏清澜的脸腾地红了,眼底却亮晶晶的:“母狗……母狗带着主人的精液去上课……”
“不愿意?”
“愿意!”她赶紧说,像是怕他反悔,“母狗愿意!母狗讲课的时候,逼里含着主人的精液,母狗夹着腿站着,一想到精液是主人射的,母狗就不敢走神了……”
“乖。”张伟拍了拍她的头顶,“去洗把脸,把衣服整理好。苏老师,你还要去上晚自习呢。”
苏清澜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脸盆架前,拧开水龙头,开始清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