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洗脸。
冰凉的水冲掉脸上的精液,露出下面那张清冷端庄的脸。
她对着墙上那面小镜子,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拢起来,一丝不苟地盘好,别上发卡。
衬衫扣子崩掉两颗,她把外套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胸前的凌乱,又把裙摆拉平整,理了理衣领。
她没有碰自己身下。
穴口和屁眼里的精液,被她的穴肉和肠壁牢牢地含着,一丝都没有漏出来。
她夹了夹腿,感受着体内那团滚烫的、带着主人气息的液体,喉头轻轻动了一下。
张伟靠在桌边,看着她收拾自己,忽然开口:“苏老师,明天早读,你还会点我名吗?”
苏清澜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对着镜子,把那身皱巴巴的套装整理平整,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清冷:“会。你明天要是再迟到,我还会罚你站走廊。”
“那我要是再考四十一分呢?”
“那就再叫到办公室来,讲题。”苏清澜说着,转过身来。
她已经收拾好了。
盘发一丝不苟,套装笔挺,脸上清冷端庄,和下午站在讲台上的那个苏老师一模一样——如果不是衣领下还隐约有一道没擦干净的红痕,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看着张伟,眼神平静,像是看着一个普通的学生:
“张伟,把卷子拿好,明天早读之前,把错题改完交到我桌上。”
“知道了,苏老师。”张伟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笑,“苏老师,您嗓子有点哑,记得多喝热水。”
苏清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知道了。你们四个,出去吧。把门带上。”
四个人依次走出办公室。
王坤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苏清澜已经坐回办公桌前,翻开一本作文本,低头批改起来,侧脸在灯光下清冷而端正。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上。
走廊里,王坤压低声音,问张伟:“张伟哥,你说她等会儿站在讲台上的时候,逼里还含着咱们的精液呢,能撑得住吗?”
“撑得住。”张伟说,声音淡淡的,“调教出来的母狗,最会演戏了。她越是这样一本正经,底下夹得越紧。”
“那她明天讲师说的时候呢?”李猛插嘴,推了推眼镜,“她明天第一节就是语文课,讲师说。我他妈一想到她站在讲台上念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底下夹着咱们四个人的精液,我就——操,我又硬了。”
“你他妈一天到晚就知道硬。”王坤骂了一句,自己却也忍不住笑,“不过说真的,张伟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琢磨她的?我看你盯着苏老师,盯了得有小半年了吧?”
“从她第一天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张伟说,“她站在那儿,头发一丝不乱,说话一个字都不多,看谁都是那副你们都不配的样子。我当时就想——这样的女人,跪下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操,你还真琢磨成了。”赵旭难得开口,“那手机里那些视频,你打算怎么用?”
张伟掏出手机,在手里转了转:“先存着。她听话,就永远用不上;她不听话——”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那就发给她儿子。当然,发之前,得先把她脸打个码。毕竟,咱得让她儿子认不出他妈。”
“打码?”王坤一愣,“那发给他儿子还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张伟把手机收回兜里,“你想想,他儿子收到一段视频,里面有个女人,被打着码,跪在地上吃精液。他认不出那是他妈,但他会好奇,会追着看,会越想越觉得眼熟——等他有一天自己认出来的时候,那才叫有意思。”
三个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廊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哥,你是真狠。”王坤说。
“狠什么。”张伟说,“我只是替苏老师,给她儿子留点念想。走吧,回教室。晚自习,还得看苏老师上课呢。”
---
晚自习的铃声响过,高三(7)班的教室重新亮起灯。
苏清澜抱着教案走进教室。
她走得不快,步子却比平时要轻——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体内那团滚烫的液体就会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逼得她必须夹紧双腿,才能不让它漏出来。
她在讲台上站定,把教案放下,扫了一眼全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