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她说,声音和往常一样清冷,“晚自习第一节,讲昨天的月考卷。先把卷子拿出来。”
教室里响起翻卷子的哗啦声。
苏清澜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第一道题的解析。
笔尖划过黑板,发出尖细的声响,她的身体保持着笔直的站姿,只有她自己知道,裙摆底下,她的双腿正微微发抖。
“这道题,全班只有六个人做对了。”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全班,“张伟。”
最后一排的张伟慢慢站起来:“到。”
“你选对了。”苏清澜说,“但你是蒙的。说说,为什么选C?”
“因为……”张伟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滑,落在她笔直的裙摆上,“因为苏老师今天讲课的时候,夹着腿站,看起来有点紧张。”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苏清澜的脸微微发烫,声音却更冷了:“我紧不紧张,和你选C有什么关系?坐下。下次再蒙,我就让你把整张卷子抄十遍。”
张伟坐下了。
苏清澜继续讲题,声音平稳,板书工整,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弯腰在讲台上够粉笔的时候,体内的精液差点顺着大腿流出来,她不得不猛地夹紧双腿,借着一个转身的姿势,把那团液体重新吞回去。
她讲完一道题,转身面向黑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她放在讲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她侧目扫了一眼——是张伟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苏老师,坐稳了。别漏出来。”
苏清澜的手指在讲台边缘蜷缩了一下,喉头动了动,随即拿起教案,若无其事地继续讲下一道题。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清冷,只有离得近的第一排学生,才能看见她耳根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铃响。
学生们稀稀拉拉地站起来,去上厕所、去打水。
苏清澜站在讲台边,低着头整理教案,趁着教室里的喧闹,飞快地夹了一下腿——体内那团液体随着动作晃了晃,她咬着嘴唇,把那声轻哼咽了回去。
“苏老师,作业。”
一摞作业本放在讲台边。她抬起头,张伟站在讲台前,垂着眼,脸上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普通表情。
“放那儿吧。”她说,声音平稳。
张伟没有立刻走。他站在讲台边,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苏老师,您嗓子还没好吗?”
“好多了。”苏清澜说,“你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张伟说,“错题也改完了。苏老师,您要现在看吗?”
“明天早读再说。”
“那苏老师早点休息。”张伟说着,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可苏清澜却觉得,那目光像是从她的衣领一路滑到了裙摆底下。
她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张伟走回座位。苏清澜低下头,继续整理教案,指尖却在教案边缘微微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燥热压下去,重新抬起头,声音清冷:“第二节晚自习,做练习卷。课代表,发卷子。”
第二节晚自习,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苏清澜坐在讲台边的椅子上批改作业。
坐着比站着更难熬——体内那团液体被她自己的体温捂得滚烫,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她不得不把双腿绞在一起,才能不让它漏出来。
她批到一本作业本,笔尖顿住了。
那是张伟的作业本。他昨天的作文,字迹工整,写了满满两页。而作文的结尾,用铅笔写着一行极小的字,小到只有凑近了才能看清:
“苏老师,你的腿夹得真紧。”
苏清澜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她飞快地环顾四周——没有人注意到她。她把那一页翻过去,把作业本压到最底下,继续批改下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