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抽离了,但那被侵犯、被玩弄的感觉却深深烙印在韩沐曦的每一寸肌肤和神经上。
她瘫软在后座上,剧烈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捂住脸,滚烫的泪水从指缝溢出。
下身湿漉漉、凉飕飕,还残留着被手指粗暴翻弄的异样感。
胸前的蓓蕾在湿透的衬衫下挺立发胀,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遭受的揉捏。
“谢……谢谢……”她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复杂难言的情绪。
除了道谢,她还能说什么?
对方“帮”她赶走了蟑螂,尽管方式如此不堪。
在这绝境里,她甚至没有愤怒和指控的资本。
她拉下裙摆,蜷缩起身体,紧紧抱住自己,像一只受伤的幼兽,躲在座椅的角落,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着她内心的风暴。
王富贵也坐回了原位,黑暗中,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搓了搓手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少女最私密处的温热触感和淡淡体香。
万州大学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此刻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刚刚被他肆意揉捏了胸脯,摸遍了私处。
这种隐秘的征服感和权力感,像一剂强心针,暂时驱散了饥饿和干渴带来的虚弱。
时间再次陷入凝滞般的缓慢。
黑暗和寂静吞噬了一切。
最初的恐惧和羞愤渐渐被更现实的生理需求取代。
饥饿感变本加厉,胃部抽搐着发出空洞的鸣响。
干渴则像一把小火,从喉咙一直烧到五脏六腑。
韩沐曦觉得自己的嘴唇已经干裂出血,舌头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体力随着水分和能量的流失迅速衰减,她连维持坐姿都觉得费力,只能软软地瘫在座位上。
偶尔,黑暗中会响起王富贵沉重的叹息,或者韩沐曦因干渴而不自觉的吞咽声(尽管没有任何唾液可吞)。
绝对的寂静和绝望开始侵蚀人的意志。
“王叔……”不知过了多久,韩沐曦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王富贵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说:“别瞎想,会有人来找的。”但他的语气里,也听不出多少信心。
或许是为了驱散恐惧,或许是因为绝望中人类本能地寻求联结,两人开始断断续续地交谈。话题从眼前的困境,慢慢滑向各自的过去。
韩沐曦的声音飘忽,像在梦呓:“我妈……在我十五岁那年就病了,乳腺癌,查出来就是晚期……拖了不到一年,就走了。”她顿了顿,吸了吸鼻子,尽管没有眼泪可流。“那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了。我爸……他以前对我妈挺好的,可我妈刚走不到半年,他就把张倩领回家了。张倩……比我爸小十岁,很漂亮,很会说话,在我爸面前对我嘘寒问暖,无微不至。我爸很快就娶了她。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符合年龄的疲惫和讥诮:“可我知道,她都是装的。我爸不在的时候,她的眼神就变了。我房间里的限量版玩偶会莫名其妙断头,我最喜欢的裙子会突然被勾丝,学校里有关于我早恋、堕胎的谣言……我知道是她,可我跟我爸说,我爸只会说我敏感,想多了,说张阿姨对我那么好……后来,我就不说了。我考得远远的,来到万州大学。眼不见为净。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我好渴……好饿……王叔,你说,如果我死在这里,张倩是不是最高兴?
“别胡说!”王富贵打断她,声音提高了些,“你不会死。我们都不会死。
他也开始说起自己的事,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老家在更西边的山里,穷。老婆去得早,没留下娃。一个人出来打工,啥都干过。搬砖、挖矿、扛包……后来年纪大了,干不动重活,就跟着工地跑,做点杂工。半年前,这个大学扩建,工地招人,我就来了。晚上收工,嘴馋,去后门那条小吃街想找点吃的,就看到了王芳……哦,就是你舍友苏蔓婷她妈的凉粉摊子。
他的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温度:“她人实在,凉粉分量足,味道也好。我常去,有时帮她收收摊,搬搬东西。她也是个苦命人,男人死得早,一个人拉扯闺女,供上大学,不容易。一来二去……就在一起搭伙过日子了。蔓婷那丫头,孝顺,懂事,对我也客气,叫我王叔。”他叹了口气,“这日子,比起以前一个人漂着,强多了。就是……有时候,看着你们这些大学生,青春靓丽,前程似锦,再看看自己,一身臭汗,满手老茧,就觉得……嘿,人跟人,命不一样。
黑暗中,两个身份、地位、经历天差地别的人,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被困在这狭小空间里,分享着彼此生命里的孤独和不堪。
这种奇异的联结,暂时超越了生理上的痛苦。
但生理需求是无法长期被忽略的。
韩沐曦的干渴已经到了极限,她甚至开始出现幻觉,眼前晃动着清泉、果汁、甚至母亲端来的那碗冰糖雪梨水。
她无意识地反复舔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