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我……我真的好渴……快不行了……”她气若游丝地说。
王富贵沉默了很久。久到韩沐曦以为他也昏过去了。然后,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异常清晰:“我……我看过报道。以前矿难,地震,有人被埋在地下,没吃没喝,靠喝自己的尿……撑了十几天,等到了救援。
韩沐曦身体猛地一颤,胃里一阵翻腾。“不……太恶心了……我不要……”她虚弱但坚决地拒绝。
“恶心?”王富贵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恶心比死好!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你妈在天上看着你呢!她拼了命生下你,是让你在这儿渴死饿死,然后让你后妈得意洋洋占了你家产的吗?你甘心吗?韩沐曦!
最后连名带姓的吼声,像一记重锤,砸在韩沐曦混沌的意识上。她猛地一震。
王富贵继续吼道,声音在密闭车厢里回荡:“你死了,张倩只会拍手称快!你爸的公司,你妈的心血,全成了她的!你爸说不定过两年就跟她再生个儿子,到时候谁还记得你韩沐曦?你甘心带着这副干瘪的皮囊,这副渴死鬼的样子去见你妈?你妈问你怎么来的,你怎么说?说你是大小姐,宁可渴死也不愿意喝尿?!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在韩沐曦最敏感、最脆弱、最不甘的心尖上。
对张倩的恨,对父亲模糊的怨,对母亲早逝的不甘和思念,对生命的本能渴望……种种情绪在王富贵粗俗却直指核心的怒吼中轰然爆发,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矜持和洁癖。
黑暗中,她那双原本黯淡无神的美眸,骤然迸发出一丝微弱却执拗的光亮。那是对生的渴望,混合着仇恨和不甘,燃烧起来的火焰。
“……好。”她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说,平静得可怕,“我喝。
王富贵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更紧张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是他在解自己的工装裤腰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韩沐曦紧闭着眼睛,尽管黑暗中睁眼闭眼并无区别。但她需要用这种方式,将自己与即将发生的、极度亵渎和屈辱的行为隔离开来。
一股更加浓烈的、混合着汗味、体味和一种独特腥臊的气味弥漫开来,逼近她的面庞。
她知道那是什么。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胃部痉挛着想要作呕,但喉咙干灼得像要冒烟,连呕吐的分泌物都没有。
一只滚烫、粗糙的手,握住了她冰凉的下巴,轻轻掰开她的嘴唇。
然后,一个更大、更热、带着惊人硬度和搏动感的圆柱形物体,顶端有些粘腻湿润,抵在了她干裂的唇瓣上。
“张嘴。”王富贵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命令的口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韩沐曦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如同风中蝶翼。
她认命般地,缓缓张开了嘴。
那个粗硕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头部,立刻挤开了她的唇齿,侵入她的口腔。
好粗……好长……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顶到了喉咙口,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射,但她强行忍住了。
舌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光滑而微烫的表面,以及顶端那个小孔周围黏腻的分泌物。
那味道……无法形容的腥膻,直冲脑门。
她抬起颤抖的手,摸索着,握住了那根暴露在外的、更加粗壮的根部。
入手滚烫,筋络虬结,充满了野蛮的生命力。
她从未接触过男性的性器,此刻的感受只有震惊和……一种深深的、被侵犯的无力感。
王富贵似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酝酿。
等待的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韩沐曦口腔里含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的本能在战栗。
突然,抵在她喉咙口的那个小孔猛地一胀,一股温热的、带着强劲冲击力的液体激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韩沐曦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震。
那液体量大,流速快,带着浓重的骚咸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王富贵身体的独特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灌入食道。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甚至来不及细细品味(或者说忍受)那可怕的味道,喉咙就自动做出了吞咽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