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水管工那双粗暴的大手已经一把揪住了她的后颈。
他像拖拽一只待宰的母畜一般,直接将浑身瘫软无力的卡夫卡从地上拽了起来,狠狠地将她按在了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上!
“啪叽!”
两团失去所有束缚的H罩杯香肥爆乳,被这股粗暴的力量死死地挤压在冰冷的玻璃门上!
那肥腻柔软的雪白乳肉在玻璃上被压成了两块极其下流的扁平肉饼,两颗硬挺的樱红乳粒死死地抵在磨砂纹理上,甚至能从门外隐隐看到两团惊人的肉色轮廓。
“唔!”卡夫卡发出一声闷哼,那娇嫩的肉躯在水管工粗鲁的擒拿手法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怎么了?没事吧?”
穹的声音已经来到了更衣室,距离那扇半透明的玻璃门,仅仅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卡夫卡甚至能隔着磨砂玻璃,看到穹那模糊的身体轮廓!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被穹发现这副淫荡的身体?』
“没……没事!”
卡夫卡死死地咬住那粉嫩的薄唇,强忍着下体那种要命的空虚和瘙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那个……水管工虽然修过水管了,但是我发现没修好,所以我也在试着修一下……听到你的声音太激动,不小心摔了一跤……刚刚又摔了一跤!”
这个极其拙劣的谎言,连她自己说出来都觉得脸红。
她赶紧偏过头,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对着身后那个肥胖的臭虫恶狠狠地责骂道:
“你干嘛!要是被穹发觉了,咱们俩都没好下场!”
然而,门外的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只是有些疑惑地问道:“卡夫卡,你什么时候还会修水管了?”
卡夫卡的心脏狂跳如雷,她闭上眼睛,努力维持着那副温柔的人妻面孔,强作镇定地回答:“穹,我会的东西……还很多呢。”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身后的水管工。
“臭婊子,死到临头了还敢在俺面前装嘴硬!”水管工的理智已经被强烈的嫉妒和征服欲彻底烧毁。
他挺起那肥硕的大肚皮,将那根依然硬得像铁棍般的25cm大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紫黑马油丝袜,死死地抵在了卡夫卡那泛滥成灾的饱满蜜穴口!
“咕啾……滋滋滋……”
那硕大的紫红龟头,故意在那敏感的娇红肉芽和翕张的穴肉上极其缓慢、极其用力地研磨着,带出大股大股甜腻的仙汁蜜露。
水管工低下那颗满是汗水的脑袋,将那张臭气熏天的肥嘴紧紧贴在卡夫卡那秀嫩的右耳畔,带着浓重的雄性鼻息,极其下流地吹了一口热气。
“你这个欠操的小骚货,刚才还一口一个爸爸叫得那么浪,现在小白脸一回来,就翻脸不认俺的大鸡巴了?”
水管工压低了嗓音,用极其恶毒、淫靡的语言疯狂地羞辱着她。
“俺今天偏要在这个绿帽男的面前,狠狠地肏烂你这口到处漏水的骚洞!”
“你要是不想被他发现你这副淫荡的母狗模样,就给俺死死地忍着!”
话音未落,水管工那粗壮的腰胯猛地向后一拉,随后犹如一台失控的重型打桩机,带着极其狂暴、毁灭一切的力量,朝着那泥泞不堪的粉润甬道狠狠地凿了进去!
“噗嗤——!!!”
那根粗壮如手臂般的恐怖巨物,瞬间毫无阻碍地撕开了滑溜溜的丝袜裂口,一路狂飙突进,带着不可阻挡的威势,狠狠地、死死地撞击在了那最深处的花心门扉上!
“咚!”
“!!!”
那被撑到极限的恐怖填充感,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
她那张下贱的嘴巴猛地张大,想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却在发出声音的前一秒,被极度的恐惧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那高大丰硕的肉躯在玻璃门上剧烈地颠簸、打颤,白眼翻飞,眼角瞬间飙出了极其屈辱又极度爽快的泪花。
『进来了?大鸡巴当着穹的面插进最深处了??』
『太深了?要被肏穿了??』
隔着玻璃门,穹敏锐地察觉到了里面的动静,语气瞬间变得焦急起来:“又怎么了?!卡夫卡,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没事!”
卡夫卡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张绝美的脸上已经布满了被极致快感折磨的扭曲与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