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尽全力稳住自己那快要破碎的声线,慌乱地撒着弥天大谎:
“刚刚……刚刚突然有一滴冰凉的水滴在脖子上,吓了我一跳而已……”
“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
隔着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更衣室里的穹只能看到一片被浓重水汽氤氲的模糊轮廓。
他看着玻璃门上那两团被死死压扁、极其夸张的肉色阴影,虽然看不清全貌,但那显然是卡夫卡那对傲人的木瓜大奶。
“穹要看到我压在玻璃门上的两颗大奶子了?”
卡夫卡在心里绝望又兴奋地尖叫着,那双浅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惊恐的泪花,但那饱满的馒头穴却因为这种极度暴露的危机感,疯狂地向外喷吐着滚烫的仙汁蜜露。
站在她身后的水管工,自然也察觉到了门外那个绿帽男的视线。他那张肥胖油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阴险下流的狞笑。
“好吧,谁叫俺是你的好爸爸呢。那就换个姿势吧。”
水管工压低了那粗糙的嗓音,粗壮的大手猛地抓住卡夫卡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软腰,用力向后一拽!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卡夫卡那高大丰硕的肉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直接掀翻,重重地扑倒在湿漉漉的瓷砖地板上!
还没等卡夫卡从这阵天旋地转中回过神来,水管工那肥硕犹如野猪般的身躯已经毫不客气地压了上去。
他像骑着一匹发情的母马一样,直接跨坐在了卡夫卡那丰腴白腻的大腿根部,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她那两瓣被紫黑马油丝袜紧紧裹吸的满月肥臀!
他将那雪白滚圆的大屁股高高地掰起,折叠出一个极其下流的后入式挨肏姿态。
那根早就硬得青筋暴起、沾满白浊泡沫的25cm大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丝袜裂口,借着居高临下的体重优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凿了进去!
“噗嗤——咕啾!!!”
“噢齁~!!?”
卡夫卡被那股狂暴的贯穿力顶得娇躯猛地一窜,双手死死地扒住滑溜溜的瓷砖,指甲几乎要抠进缝隙里。
那根粗壮如手臂般的狰狞巨物,带着极其可怕的温度和腥臊味,顺着那紧窄的粉润甬道一路狂飙,直接狠狠地碾压在了最深处的花心门扉上!
太深了?爸爸的鸡巴插得太深了?
要被这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彻底捅穿了??
极度的充实感让卡夫卡的大脑一阵眩晕。但门外的穹还在焦急地等待着她的回答,她根本没有时间去回味这直达灵魂的快感。
她强忍着小腹深处那一阵阵抽搐的痉挛,手忙脚乱地抓住那件被扯烂的白色旗袍领口。
她用颤抖的素白柔荑,将那断裂的带子勉强在胸前打了个死结,拼命地想要遮掩住那两颗因为发情而硬挺红肿的樱桃乳粒。
随后,她像一只受惊的鸵鸟,跪趴在地上,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将那扇磨砂玻璃门推开了一条极其狭窄的缝隙。
她将自己那张布满潮红的绝美脸庞和半个肩膀探出门缝,努力维持着星核猎手那份从容不迫的体面。
“我……我刚才在试着修水管,不小心打翻了洗发液,地太滑了……所以不小心摔了一跤。”
卡夫卡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平稳温柔,完美地圆上了刚才那声巨大的摔倒动静。
门外的穹听到这个解释,非但没有怀疑,反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少年的声音里充满了极其浓重的自责与愧疚。
“对不起,卡夫卡……”
“一开始在游乐园的时候,晚上没能让你满足……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迁就我。”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地刺进了卡夫卡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里。
就在穹满心愧疚地道歉时,门后的浴室里,水管工那粗壮的腰胯已经开始动了起来。
“噗嗤……咕啾……滋滋滋……”
那根恐怖的25cm大肉棒,在卡夫卡那泛滥成灾的骚穴里开始了缓慢而极有节奏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刮擦着敏感的穴肉;每一次挺入,都会将大股大股的淫水重新捣回最深处。
卡夫卡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花,那张探出门缝的俏脸上,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抗着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娇喘。
“没……没有的事,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