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别人,我可能看一眼就忘。
可在她身上,它们却反复地、清晰地,刻进脑子里。
我开始在心里对比。
母亲的身体我无比熟悉。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被我握住时会如何变形,乳头在情动时会变成怎样的颜色,小穴在高潮时会如何痉挛着喷水……这些记忆清晰而沉重。
可奥黛塔不一样。她的身体对我而言是封闭的。
我只能通过这些转瞬即逝的瞬间去想象——想象那层薄布之下的皮肤温度,想象汗水顺着腰窝滑进臀缝时的触感,想象如果把脸贴上她抬起的腋下,会闻到怎样更浓烈的气息。
这种想象本身就带着一种隐秘的刺激。
中午休息时,其他女孩依旧会有意无意地靠近。
有人递水,有人询问动作,有人故意在我面前做拉伸,把身体的曲线送到我眼前。
我一一应付过去,态度比昨天更加冷淡。
因为我的注意力已经被另一个人彻底占据。
奥黛塔很少参与这些社交。
她通常会独自坐在角落的垫子上,用毛巾擦汗,或是低着头调整自己的足尖鞋。
偶尔抬头,紫色的眼睛会平静地扫过全场,却很少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太久。
当她的目光偶尔掠过我时,我也只是迅速移开视线,假装自己在看镜子里的动作。
可心跳还是会漏跳一拍。
傍晚训练结束,女孩们陆续离开。
奥黛塔依旧是最后几个走的。
她经过我身边时,脚步甚至没有丝毫停顿,只留下一道清淡的汗香。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出了薄汗。
夜里,剧团安排给我的房间很安静。
单人床,一张书桌,一面落地镜。窗外是至冬永不停歇的风雪。
我洗过澡,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裤,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天花板是空白的。
可我满脑子都是白天的画面。
她抬臂时的腋下。
光滑、带着汗意、在光线下微微发亮。
她旋转时乳房的晃动。
轻盈、克制、却无法完全忽略的弧度。
她足尖立地时紧绷的腿部曲线。
从脚腕一路向上,直到被布料深深勒进的隐秘处。
我闭上眼睛,手不由自主地滑进睡裤。
已经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