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延伸。
我想着如果在她做阿拉贝斯克的时候,从身后靠近,双手扶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会不会像纠正我时那样,微微僵硬,却不会立刻推开。
我想着把脸贴上她的后背,呼吸她皮肤上的汗味。
再往下,手掌覆盖住她被布料包裹的乳房,感受那柔软的触感如何在掌心变化。
幻想很容易就变得更加露骨。
我想着把她压在练舞厅的镜子前,让她看着自己。
白色的舞蹈服被汗浸得半透明,乳尖的颜色隐约可见。
我想着跪下去,顺着她紧绷的腿向上吻,直到嘴唇碰到那层已经被布料勒进缝隙的布料。
用牙齿轻轻咬住,把它拨开。然后——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幻想中的奥黛塔依旧冷静。
紫色的眼睛看着我,没有讨好,也没有拒绝。
她只是喘息着,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那份属于首席舞者的尊严。
这种想象比任何主动的迎合都更让我兴奋。
射出来的时候,我咬紧了牙关,尽量不发出声音。
精液落在小腹上,温热而黏腻。
我躺在原地,呼吸急促,脑子却异常清醒。
www。
这和母亲不一样。
母亲的身体是被允许的、被给予的、甚至是被调教去侍奉的。
我熟悉那里的每一寸,知道如何让她高潮,也知道她会如何在情事之后用温柔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可奥黛塔不是。她的身体是封闭的、带着刺的。
www。
我想靠近,却清楚地知道,如果我用对待母亲的方式去对待她,她会立刻把我推开。
而这种“推开”的可能性,反而让欲望更加鲜明。
我睁开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
窗外风雪声不断。
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对这个女人产生了超出欣赏的感情。
不是单纯的身体欲望,而是某种更复杂、更让人心神不宁的东西。
它让我在白天的训练里心神恍惚,也让我在夜里独自躺在床上,用幻想一遍一遍地触碰那个实际上还没有真正碰过的身体。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很凉。
可脑子里全是她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