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会是这样。我们站在一起,作品是我们的,关系也是我们的。谁要说什么,就让他们说。我们只负责把想跳的、想唱的,好好做完。”
筹备的日子过得很快。
首演定在两周后的一个小范围内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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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只有女皇陛下、少数心腹,以及剧团里真正被邀请的几个人。
节目只有一支二十分钟的作品——我唱,她跳,其余四人做氛围与调度。
没有华丽的布景,没有复杂的机关,只有最干净的身体与声音。
彩排的最后一天,奥黛塔把所有人打发走,只留下我。
她站在排练室中央,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柔。
“小G。”她叫我。
“嗯。”
“如果明天演砸了……”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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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断她,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就算真的有瑕疵,那也是我们一起的瑕疵。妈妈要看的,不是完美,是我们站在一起的样子。”
奥黛塔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踮起脚,在我唇上极轻地碰了一下。
“那就一起。”
首演的夜晚很快就到了。
我们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是告白”,可当我站在侧幕,看着奥黛塔在台上展开身体,而我的声音从黑暗中升起、稳稳托住她的每一个旋转与落地时,所有人都明白了。
女皇陛下坐在最前排,银白色的长发一丝不苟,紫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舞台。
她的嘴角,在某个高音与阿拉贝斯克同时到达顶点的瞬间,极淡地弯了一下。
那是满意。
也是某种无声的认可。
谢幕的时候,掌声并不热烈,却很整齐。
奥黛塔站在我身侧,手指在帷幕的遮挡下,悄悄地勾住了我的小指。
“我们做到了。”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嗯。”我回握她,“以后还会有更多。”
灯光暗下去。
属于我们的小型剧团,就在这一晚,正式立了起来。
而我们的关系,也终于从阴影与修复中走出来,被放在了光底下——干净、公开,且由我们自己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