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罩杯的乳房在粗糙掌心的挤压下变了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被捏碎的雪团从指缝里挤出了白色的碎末,但乳肉的质感不是雪的松散,而是一种极其紧致的、带着弹性的柔软,像是用冰做的果冻,按下去会凹陷,松手就弹回来。
“嘿嘿嘿……圣女大人,你这对骚奶子,老子搬了多少年药箱都没摸过这么好的东西。”
五根粗硬的手指张开,将整只乳房罩住,然后用力合拢,像是在揉捏一团面团一样大力搓揉。
乳肉在掌心里被揉得变形扭曲,从浑圆变成椭圆又变回浑圆,每一次揉捏都带着粗暴的力道,指尖深深陷入乳肉的深处,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个通红的指印。
冰凉的乳肉在滚烫掌心的揉搓下开始升温,原本泛蓝的肌肤在被揉捏的区域慢慢变成了浅粉色,像是冰面上被太阳照射的部分开始融化,露出了冰层下面的颜色。
“嗯?圣女大人的奶子被老子揉热了?”
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的乳尖。
那颗微微泛蓝的小珠子被两根粗硬的手指夹住,用力一拧。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瞬。
只是僵了一瞬,不到半息就恢复了正常,但这半息的僵硬被陈老头捕捉到了。
“嘿嘿,敏感?”
拇指和食指加大了力度,将乳尖向外拉扯,拉出了将近一寸的长度,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拉得紧绷,泛出了一层浅粉色的充血。
然后松手。
乳尖弹回原位,在弹回的瞬间晃了两下,比之前更硬了一点,颜色也从泛蓝变成了浅粉,像是一颗被捂热的冰珠开始融化。
“堂堂冰魄圣女,奶头被一个老头子捏硬了,说出去谁信?”
右手也没闲着,五根手指抓住右边的乳房,整只手掌用力向上推,将乳房推成了一个被挤压变形的椭球,然后向下拉,又向左拧,又向右拧,像是在试验这只乳房的弹性极限。
乳肉在粗暴的揉搓下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嗞嗞”声,那是滚烫的掌心与冰凉的肌肤摩擦时产生的声音,像是烧红的铁片贴在了冰块上面,冰面在融化,铁片在降温,两者之间的温差在摩擦中被不断拉扯。
凌霜月一言不发。
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呼吸的频率没有变化。
面部表情没有变化。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密室的天花板,像是灵魂已经从身体里抽离了出去,正在某个极远的地方俯瞰着这一切,与己无关。
唯一泄露情绪的是眼神的温度。
从冰蓝变成了深蓝,又从深蓝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暗蓝,像是深海最底层的冰层被搅动了,原本透明的冰面下面翻涌出了浓稠的、不可名状的暗流。
杀意。
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绪的杀意,像是一把被磨了一百五十年的冰刃,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刀鞘里,等待出鞘的那一刻。
但现在不是出鞘的时候。
灵力调不出来。
锁元粉的效果还在持续,加上封灵禁制的压制,此刻的凌霜月在灵力层面与一个凡人无异。
杀意只能藏在眼底。
陈老头没有看凌霜月的眼睛。
或者说,看了,但不在乎。
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只有面前这对被揉得通红变形的乳房,和乳房下面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和腰肢下面浑圆紧翘的臀部,和臀部下面修长白皙的双腿,和双腿之间那条紧闭的、浅粉色的细缝。
“够了。”
陈老头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两只手掌上沾满了凌霜月体表的冰凉水汽,在掌心里凝成了一层薄薄的霜。
粗硬的手指搓了搓掌心的霜,嘿嘿笑了一声。
“圣女大人的身子真是跟冰块一样,老子倒要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这么凉。”
一只手按住了凌霜月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