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推。
凌霜月的身体向后倒去,后背撞在了密室的石板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石板地面冰冷坚硬,后背与石板接触的瞬间,凌霜月的脊椎传来一阵钝痛,但这点痛对于一个化神后期的修士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即使灵力被压制,身体的基础强度依然远超凡人。
仰面朝天。
油灯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将赤裸的身体从头到脚都笼罩在暖黄色的光影中。
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铺在灰色的石板上,像是一匹白绸被展开在粗糙的岩石上面,反差刺目。
陈老头跪在了凌霜月的两腿之间。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凌霜月的左膝,向外掰。
凌霜月的腿没有动。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像是两根拉紧的弓弦,将双腿牢牢地并拢在一起。
不是反抗。
是本能。
即使做出了“假意服从”的决定,即使理智告诉自己这是交易的一部分,但身体的本能在最后一刻还是做出了抗拒的反应,就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理智告诉他要跳下去,但双腿就是不听使唤。
“圣女大人,不是说好了主动一些么?”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刺激到兴奋的粗喘。
“老子最喜欢仙子这副嘴上说答应了、身体还在挣扎的样子,比直接躺好了等着操要爽一万倍。”
两只手同时发力,抓住两侧膝盖向外掰。
凌霜月的大腿在粗暴的力量下被强行分开。
不是凌霜月的力量不够,是锁元粉压制了灵力之后,身体的基础力量虽然还在,但反应速度和爆发力都大幅下降,面对陈老头筑基中期的体术力量,已经无法轻松抵抗。
双腿被掰开到一个近乎直角的角度。
大腿内侧的肌肤在被拉伸的过程中绷得极紧,白嫩的皮肤下面蓝色的血管网络更加清晰了,像是冰层被拉薄之后露出了下面的暗河。
穴口暴露在了油灯的光线下。
紧闭如未开的花苞。
两片小巧的穴唇紧紧合拢,颜色极淡,是一种比周围肌肤略深一点的浅粉,像是冰面上被划出的一道细痕,穴缝的顶端,阴蒂的位置微微隆起了一个极小的凸点,被穴唇的顶端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尖端。
穴口周围的皮肤白嫩到了极致,没有一根杂毛,光滑得像是刚剥开的鸡蛋白,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操……这屄嫩得跟刚出生的一样……”
陈老头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粗喘,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那条紧闭的穴缝,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的沟壑流了下去。
粗硬的拇指伸了过去,抵在了穴缝的底部,沿着那条细缝从下往上慢慢划了一道。
指腹的触感传来。
冰凉。
极其冰凉。
穴唇的温度比乳房还低,像是在摸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玉石,指腹上的热量在接触的瞬间就被吸走了一层,留下一种刺骨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
但穴唇的质感是柔软的,柔软到令人难以置信,像是用最细的冰丝织成的绸缎,薄薄的两片肉瓣在拇指的压力下微微分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嫩肉,颜色比外面深了一个色号,是一种鲜嫩的浅红,在冰凉的温度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
“圣女大人,你这骚屄里面是不是也跟冰窖一样凉?”
拇指向下压,试图探入穴口。
阻力极大。
穴口紧缩,像是一个被冻住的环,将拇指的指尖牢牢地卡在了入口处,不让进入。
不是凌霜月在用力夹紧,是处女的穴口本身就极其紧窄,加上冰系功法的影响,穴口周围的肌肉在低温下收缩得更加紧致,像是一圈冰做的箍,将入口封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