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裴清的眼睛依然闭着。
面无表情。
但攥紧的拳头在身侧微微颤抖着。
“意味着老子离不开师尊的骚屄了,嘿嘿嘿……师尊的骚屄就是老子的丹炉,老子每操一次就能突破一截,师尊你说,老子怎么可能放过你?”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腰部的频率拉到了极限,肉棒在穴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极致,龟头在宫腔里反复撞击着宫腔内壁的同一个点,每一下都带来一阵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师尊,老子要射了。”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面,跟射在凌霜月里面一样,灌满你们两个的宫腔,嘿嘿嘿……”
腰部猛然下压,整根肉棒砸入到底,龟头死死顶在了宫腔的最深处。
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腔内壁,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在宫腔里炸开,像是一颗微型的太阳在子宫里爆炸,灼热的能量冲刷着每一寸嫩肉,同时贪婪地攫取着裴清体内残存的精元。
裴清的身体在射精的瞬间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酒红色的眸子始终闭着。
面无表情。
精液在宫腔里灌满之后开始从穴口渗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穴唇缓缓滴落,滴在了地面的石砖上,和之前溢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腥臊的光泽。
陈老头趴在裴清的身上,古铜色的粗糙胸膛贴着银辉长裙的衣料,呼吸粗重而满足。
“师尊,老子跟你说实话。”
声音变得低沉了,不再是做爱时那种轻佻的嘿嘿笑,而是带着一种阴暗的、精准的语气。
“凌霜月的事,师尊管不了,师尊自己的事,师尊也管不了,师尊现在能做的就是乖乖的,让老子操舒服了,老子心情好了,就对她好一点,老子心情不好了……嘿嘿。”
从裴清的身上爬起来。
提上了裤子。
系好了裤带。
走到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了地面上的裴清身上。
银辉长裙散在地面上,裙摆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斑点,衣襟被扯开了大半,露出了里面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乳晕上布满了指甲的印痕和淤青,两条修长的白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穴口微微张开着,合不拢,深粉色的穴唇外翻,白色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穴唇滴落在石砖上。
乌黑的长发散在地面上,像是一匹被踩脏了的黑色绸缎。
酒红色的眸子闭着。
面无表情。
但身侧的两只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扣进了掌心的肉里,掌心的月牙形血印渗出了细微的血珠,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推门离去。
脚步声在月光下的青石路上渐渐远去。
寝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月光照在地面上的裴清身上。
两只拳头始终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