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从裴清的方向移开了。
腰部微微抬起,三十厘米的肉棒从冰凉的屄道中抽出了一半,龟头的冠沟刮过屄肉的褶皱,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的淫水,然后腰部落下,整根肉棒重新没入屄道深处,龟头撞击宫颈口的软肉,发出了沉闷的啪嗒声。
抬起,落下。
抬起,落下。
凌霜月的动作机械、缓慢、毫无情欲,像是在完成一项令人厌恶的劳作,面部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前方的石壁,嘴唇抿成一条线。
“太慢了。“含混的声音带着不满。”圣女大人,快点,用力点,老奴的屌不是让你慢慢磨的。”
粗糙的大手从两侧伸出来,绕过了裴清的大腿,掐住了凌霜月的腰。
凌霜月的腰极细,陈老头的两只大手几乎能合拢,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入了冰凉白皙的腰肉中,留下了十个深深的指印。
“老奴帮你。”
两只手同时发力,把凌霜月的身体往下按。
整根肉棒在外力的作用下猛地贯穿了屄道,龟头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凌霜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但嘴唇依然紧紧抿着。
没有声音。
“再来。”
提起,按下。
提起,按下。
陈老头掐着凌霜月的腰,像是在操控一个提线木偶,控制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和力度,每次按下都带着蛮横的力量,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冰凉的屄肉在滚烫肉棒的反复摩擦下开始升温,淫水从屄口和屌根的缝隙间渗了出来,沿着肉棒往下流,滴落在陈老头的胯部。
与此同时,舌头没有停。
粗糙的舌尖在裴清的屄缝中肆虐,从阴蒂滑到屄口,又从屄口滑回阴蒂,舌头探入了屄口内部,搅动着被肏得红肿的屄肉,带出了一股股温热黏稠的淫水,淫水涌出屄口后沿着舌头流进了陈老头的嘴里,又从嘴角溢出来,淌满了陈老头粗糙的下巴和脸颊。
“师尊的骚水真多。“含混的声音从裴清的胯下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老奴的嘴都被师尊的淫水灌满了,又甜又骚,比灵泉水还好喝。”
裴清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鼎炉体质。
那个该死的体质。
每一次舌尖碰到阴蒂,一股不受控制的电流就从下腹窜上脊椎,直冲头顶,让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淫水像是被打开了闸门一样从屄穴深处涌出来,泛滥到不可收拾,沿着陈老头的脸颊流淌,把那张满是沟壑的脸浸得湿漉漉的。
“师尊的身子真敏感。“舌尖吮住了阴蒂,用力一吸。”老奴舔两下就抖成这样,屄穴里的骚水跟泉眼似的往外冒,师尊,你是不是快到了?”
裴清咬碎了下唇。
鲜血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
不能叫。
绝对不能叫。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琴弦,夹着陈老头粗糙的脑袋,能感受到那张满是胡茬的脸贴在自己最柔嫩的肌肤上,胡茬扎得大腿内侧发疼,但舌头的刺激远远盖过了疼痛,每一次舌尖绕着阴蒂画圈,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G罩杯的巨乳在颤抖中剧烈晃动,充血肿大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深红色的弧线。
“师尊,你看看你自己。“陈老头的舌头从裴清的屄口抽出来,含混地说着。”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骑在一个扫地老头子的脸上,大腿夹着老奴的脑袋,屄穴里的骚水淌了老奴一脸,你说外面那些跪在你脚底下磕头的修士们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前方,面无表情。
但大腿在颤抖,腰在颤抖,小腹在颤抖,连指尖都在颤抖。
“师尊不说话,那老奴问圣女大人。“舌尖重新探入了裴清的屄口,含混的声音从湿漉漉的水声中挤出来。”圣女大人,你骑着老奴的屌,看着师尊骑在老奴脸上被舔屄,什么感觉?”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前方的石壁,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腰部在陈老头双手的操控下机械地上下起伏,每次落下时整根肉棒没入屄道深处,龟头撞击宫颈口,每次抬起时肉棒抽出一半,龟头的冠沟刮过屄肉的褶皱,带出一小股淫水。
“不说话?“陈老头的手指在凌霜月的腰上掐了一下。”圣女大人,你现在骑着老奴的屌,你知道老奴的屌上沾着什么吗?师尊的骚水,你的骚水,混在一起的,你的冰屄里现在塞着老奴沾满师尊骚水的屌,你们两个正道仙子的骚水,在老奴的屌上混成一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