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依然没有声音。
陈老头的舌头加快了速度。
舌尖在裴清的阴蒂上快速拨弄,像是在弹奏一件乐器,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最敏感的那个点,裴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腿夹紧了陈老头的脑袋,腰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屄穴贴着陈老头的嘴唇来回磨蹭,淫水像是决堤了一样从屄穴深处涌出来,淌满了陈老头的整张脸,从下巴流到了脖子上,从脖子流到了石板上。
“唔……唔……“裴清的牙齿咬着碎裂的下唇,极其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一声接一声地挤出来,每一声都像是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压制住了那个即将脱口而出的更大的声音。
“师尊要叫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得意。”师尊忍不住了,老奴的舌头把师尊的骚屄舔得受不了了,骚水流了老奴一脸,师尊,叫出来,让圣女大人听听,正道之首被舔屄舔到叫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裴清没有叫。
牙齿咬得更紧了,下唇已经被咬出了血,鲜血和淫水混合在一起,一滴落在了陈老头的额头上。
“不叫?“陈老头的舌尖猛地吮住了阴蒂,用力一吸,同时粗糙的舌面在阴蒂上快速来回摩擦。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后仰,G罩杯的巨乳在剧烈的颤抖中疯狂晃动,乳肉的波浪从乳根荡到乳尖,充血肿大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深红色的弧线,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夹紧了陈老头的脑袋,淫水从屄穴中喷涌而出,直接冲进了陈老头的嘴里。
“唔!“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要大的闷哼从裴清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鼎炉体质的高潮。
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屄穴内壁猛烈地绞动着,即使里面没有肉棒也在疯狂地收缩和舒张,一股一股的淫水从屄穴深处涌出来,像是被挤压的海绵,淌满了陈老头的整张脸、脖子、甚至流到了胸口上。
“操!师尊高潮了!“陈老头的声音从淫水中含混地传出来,带着狂喜。”师尊的骚屄喷了老奴一脸骚水,爽,真他妈爽!”
与此同时,凌霜月依然在机械地上下起伏。
冰蓝色的瞳孔看到了裴清高潮的全过程。
看到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痉挛、颤抖。
看到了那张始终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咬碎的下唇、紧闭的双眼、绷紧的下颌。
看到了淫水从裴清的屄穴中喷涌而出,淌满了身下那个丑陋老头的整张脸。
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然后被更浓烈的杀意覆盖了。
“圣女大人。“陈老头掐着凌霜月的腰,把她往下狠狠按了一下,龟头撞击宫颈口发出了沉闷的啪嗒声。”你看到了?师尊被老奴舔屄舔到高潮了,骚水喷了老奴一脸,正道之首的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老头子的舌头舔到喷水,你说,这是不是天底下最好笑的事儿?”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前方的石壁。
面无表情。
上下起伏的动作没有停,冰凉紧致的屄肉绞着滚烫的肉棒,每次落下时屄口被撑开的深粉色屄唇贴上了屌根粗壮的毛发,每次抬起时龟头的冠沟刮过屄肉褶皱带出一小股淫水。
“圣女大人的冰屄真紧。“陈老头的声音从裴清的胯下传出来,含混而粗重。”师尊的骚屄是热的软的,操起来像泡温泉,圣女大人的骚屄是冰的紧的,骑起来像被冰手攥着屌,一个用嘴伺候老奴,一个用屄伺候老奴,老奴上面吃着师尊的骚屄,下面操着圣女大人的冰屄,两张嘴同时伺候,爽他妈的!”
粗糙的大手在凌霜月的腰上加大了力度,十根手指陷入冰凉白皙的腰肉中,掐出了深深的红印,操控着凌霜月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冰凉的屄道中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响在密室中回荡。
裴清的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夹着陈老头的脑袋,淫水还在从屄穴中缓缓渗出,滴落在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上。
“师尊,下来。“陈老头突然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睁开了。
“下来,老奴要换了。”
裴清的大腿从陈老头的脑袋两侧移开,身体从跨坐的姿势中撑起来,一条腿从陈老头的头顶跨过,然后侧身坐在了一旁的石板上。
陈老头的脸暴露在了灯火中。
满脸都是裴清的淫水,从额头到下巴,从左颊到右颊,每一道沟壑里都积着透明黏稠的液体,胡茬上挂着淫水的丝线,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鼻尖上还沾着一缕拉丝的黏液。
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疯狂的精光。
“圣女大人。“陈老头猛地坐起来,两只手掐着凌霜月的腰,把还在骑乘位上下起伏的凌霜月整个人往前一推。